&esp;&esp;洛花蒔的衣衫不過是松松攏著,散亂著幾分風情,抱肩站在門前,“兩個小可憐在哪兒,讓我見識見識有多美。”
&esp;&esp;那姿態,說有多銷魂,就有多銷魂。
&esp;&esp;秦慕容一噎,竟然說不出話來。
&esp;&esp;南宮珝歌一扯洛花蒔,將他拉到了身后,再是好朋友,自己男人也不能分享。
&esp;&esp;“如果‘醉花陰’公子多的沒地方塞,我不介意再去幫忙捧場。”洛花蒔的言下之意,就是秦慕容敢塞人,他就敢再去砸場子。
&esp;&esp;秦慕容訥訥一笑,“開玩笑的,我是真有正事。”
&esp;&esp;正事?半夜三更,她信才有鬼。
&esp;&esp;秦慕容一扯南宮珝歌,“剛宮里傳來旨意,讓我們立即進宮議事,我也是被擾了興致,才想來逗逗你不是。”
&esp;&esp;誰知道這兩個這么不經逗,一個二個火氣旺盛地快要拆了她的骨頭。
&esp;&esp;南宮珝歌神色一凜。
&esp;&esp;秦慕容雖然不正經,卻不會拿朝堂之事開玩笑,半夜急召她們二人進宮,想必真的是有要事。
&esp;&esp;一件厚重的大氅已披上了她的肩頭,洛花蒔顯然也明白事情的緊急,推了推她的肩頭,“去吧。”
&esp;&esp;她伸手勾落他的頸項,在唇角一吻,“等我回來。”
&esp;&esp;他的唇貼上她的耳邊,“那家伙擾了興致,有機會別放過她。”
&esp;&esp;南宮珝歌忍不住笑了,點了點頭。與秦慕容飛快地下樓,直到上馬飛馳而過,她依然能感受到,窗口有兩道目光,始終緊緊相隨。
&esp;&esp;南宮珝歌與秦慕容不敢有任何耽擱,一路飛奔進了御書房,而此刻幾位尚書與帝君早已在此等候。
&esp;&esp;看到二人,她們彼此之間投射給對方一個眼神,欲言又止,誰也不肯先開口。
&esp;&esp;南宮珝歌心中擔憂,“母皇,到底發生什么事,讓您急召我們二人?”
&esp;&esp;帝君慢悠悠地開了口,“‘南映’送來了文書。”
&esp;&esp;南宮珝歌心頭一愣,“‘南映’文書?通商嗎?”
&esp;&esp;話才出口,就瞬間被她自己否定,決定通商的事才剛剛議定,不可能眨眼間到“南映”,更不可能瞬間便得到了回應的文書。
&esp;&esp;想起上一世這個時候,“南映”的文書……
&esp;&esp;南宮珝歌猛地想起了什么,看向身邊的秦慕容。帝君的聲音也同時在耳邊飄過,“是請求聯姻文書。”
&esp;&esp;第13章 朋友就是拿來出賣的
&esp;&esp;果然……
&esp;&esp;南宮珝歌的視線,不由地轉向了身側的秦慕容,正巧對上對方“大事不妙”的眼神。
&esp;&esp;此刻,就聽到帝君無可奈何的口吻,“此刻,我們通商在即,修兩國只好方是上策,這聯姻來的,讓朕很是為難啊。”
&esp;&esp;為難?她的臉上可看不到半點為難,反而有些竊喜。
&esp;&esp;禮部尚書立即同樣很是沉重的口吻:“想我‘烈焰’國內,夠資格聯姻的,唯有太女殿下和秦侍郎二人,竟再無其他合適人選。”
&esp;&esp;沒有其他人選你們很沉痛嗎?只怕心里都笑死了吧?輪不到你們家的孩子,有別人在前面做擋箭牌,做個所謂的大公無私的模樣誰不會?
&esp;&esp;秦慕容掃了眼眾人,“此事,我母親可有什么意見?”
&esp;&esp;禮部尚書期期艾艾開口,“我們派人請秦相前來,奈何秦相又病了,我們不好打擾,便、便……”
&esp;&esp;京師中誰人不知秦相對秦慕容的縱容,不然也不會如此年紀整日留戀花叢也不聞不問。
&esp;&esp;與其說是顧及秦相病體,不如說是直接從秦慕容和南宮珝歌身上下手來的更容易。
&esp;&esp;南宮珝歌和秦慕容互相遞了個眼神,了然彼此心中的腹誹。
&esp;&esp;誰不知道,帝君和秦相為了家里兩個女兒不肯成親早就操碎了心,一個清心寡欲以修仙為己任,萬花叢是半點眼神也不給;一個么,則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就是不肯定下來。
&esp;&esp;如今,身為豪門貴女的責任來了,總算是給她們機會了,這兩個人,總有一個得揪住,而且若是逮住了秦慕容這個跳脫的主,說不定秦相面前還能討得幾分好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