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走向他,從身后摟上他的腰身。
&esp;&esp;洛花蒔身形挺拔頎長,時下的女子,喜愛溫柔粘人的乖巧男子,他這種身量,多少讓人有些難以親近。
&esp;&esp;她卻喜歡。
&esp;&esp;這臂彎里有力的腰身,在床榻間,也一定是最迷人的。
&esp;&esp;她怎么想的,也這么做了。
&esp;&esp;此刻,洛花蒔躺在床榻上,一副任人宰割的目光,衣衫因為倒落的動作而凌亂,露出了一片白皙的肩頭。
&esp;&esp;媚眼如絲,勾魂攝魄。
&esp;&esp;這小妖精從出了“醉花陰”就在打這個如意算盤,逛街游玩,處處都在撩撥她,直到將她逼到臨界點,他根本就是想看自己為他失控的樣子。
&esp;&esp;發絲散落在床榻間,腰間的腰帶已經被她扯開,外衫順勢落向身體兩側,只留一件褻衣,薄薄地覆在他的身體上,隱隱透出下面腰腹的輪廓。
&esp;&esp;手指朝她懶懶地伸出,根根如玉筍,在溫黃的燭光下珠色瑩潤,她情不自禁將那手指握在掌中。
&esp;&esp;骨節修長,看上去有些清弱,卻蘊含著緊繃的力量,他手一拽,她已經落入他的懷中,壓在他的身上。
&esp;&esp;“為免珝歌再被‘醉花陰’‘濃香閣’‘紅袖樓’的小妖精勾走,我也該一展所長,把你留下了。”他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酥麻入骨。
&esp;&esp;她的口氣意味深長:“一展所長?”
&esp;&esp;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劃過他的胸線,一寸寸慢慢朝下,“京城一絕的口氣挺大啊。”
&esp;&esp;他伸手按住她的手,“不止口氣大。”
&esp;&esp;“砰砰砰!”沉重的敲門聲急促而響亮,南宮珝歌嚇的一激靈。也因此對那個砸門的人更加憤恨起來。
&esp;&esp;打擾人好事,簡直罪該萬死。
&esp;&esp;洛花蒔想要起身,卻被她按住,“別理。”
&esp;&esp;她沒沖出門打人就不錯了,還理會?
&esp;&esp;洛花蒔搖頭,“尋常人不敢騷擾我,更別提如此理直氣壯地砸門。”
&esp;&esp;正說著,那敲門聲更加急促了。
&esp;&esp;南宮珝歌想也不想,抓起床頭的香爐砸了過去,香爐砸在門上,發出沉重的響聲,門板震的嗡嗡直響。
&esp;&esp;那一下,她是含了真氣的,她真正想砸的,是門外人的頭。
&esp;&esp;門外的人顯然也被嚇到了,好半晌沒出聲音,正當南宮珝歌以為對方識趣了的時候,比方才更激烈的敲門聲再度傳來,還伴隨著某個女人不要臉的叫聲。
&esp;&esp;“喂,不要這么見色忘友啊,開開門啊。”門外的人顯然不知道什么是避諱,更不懂得什么叫成人之美,“我把那兩個可人的小家伙給你送來了。”
&esp;&esp;南宮珝歌一僵,果不其然看到了洛花蒔的白眼。
&esp;&esp;南宮珝歌正準備翻身下床,卻被洛花蒔勾住了衣衫,“怎么,聽到可人的小家伙來了,亟不可待去開門?”
&esp;&esp;南宮珝歌憋著火,“她好吵,我把她打出去。”
&esp;&esp;這是實話,從她臭著的臉就能看出來,這個秦慕容搞什么幺蛾子,半夜騷擾她就算了,還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招惹洛花蒔,她今天不揍這個家伙,就不叫南宮珝歌。
&esp;&esp;直奔門前,她猛地拉開門,一雙蘊含著火氣的眼眸直勾勾盯著眼前的秦慕容,“沒有合理的解釋,信不信我把你從這丟下去?”
&esp;&esp;秦慕容的笑容,對她來說毫無用處,甚至更加拱火,“我給你把兩個小可憐送來……”
&esp;&esp;“哐當!”話都沒說完,那厚重的門板就在她面前被砸上了,隱約還帶著一句充滿火氣的:“滾!”
&esp;&esp;現在的南宮珝歌可管不了什么十幾年的友情,她滿心想的是,怎么安撫隱約有炸毛傾向的洛花蒔。
&esp;&esp;正當她剛走出兩步,身后那震天響的敲門聲又來了,夾雜著秦慕容大聲,“開門,開門啊!”
&esp;&esp;南宮珝歌直當沒聽見,愛敲就讓她敲去吧,累了自然就停了。
&esp;&esp;不料身邊的洛花蒔卻越過了她,再度把門打開。
&esp;&esp;門口的秦慕容很是不滿,“喂,說關就關,還有沒有點朋友情誼……”話說了一半,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