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倆離開了房間,來到外面,很快便有兩個人進了房間,將這個人帶去了一間更加隱秘的地下室。
&esp;&esp;姜知鳶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她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動,甚至嘴角的那抹笑容越發(fā)擴大。
&esp;&esp;“你要一起跟過去嗎?”
&esp;&esp;面對姜知鳶的邀請,謝祈塵十分真誠的搖了搖頭。
&esp;&esp;如果和她一起去,那么他三天之內(nèi)可能都吃不下去飯了,尤其是肉類的,干嘛要自找苦吃呢?
&esp;&esp;反正他已經(jīng)知道這個人最后的下場了,生不如死,簡直就是太便宜他了。
&esp;&esp;“你自己去吧,這件事情我不太方便參與。
&esp;&esp;你是知道的,我是修佛的,這么血腥的場面啊,佛祖可不愿意讓我見到。”
&esp;&esp;謝祈塵哪怕是拒絕也要給自己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esp;&esp;姜知鳶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尼瑪,還修佛的呢,佛祖都看不下去了好嗎!
&esp;&esp;修佛的,也會做出綁架人的事情?
&esp;&esp;&ot;那就這樣吧,再見。&ot;
&esp;&esp;謝祈塵笑了一聲,朝著姜知鳶揮揮手,&ot;再見。&ot;
&esp;&esp;姜知鳶挑了挑眉毛,她并不介意他是否會參與,但這并不妨礙她皮一下。
&esp;&esp;隨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她的腳步頓了頓。
&esp;&esp;“你倒是挺懂佛理的啊,不過這件事情可不是佛祖說了算。
&esp;&esp;你說如果我把你綁到那里會怎么樣?”
&esp;&esp;謝祈塵直接掏出手機假裝自己在打電話,“嗯,嗯,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處理,等我一下。”
&esp;&esp;然后根本不給姜知鳶反應(yīng)的時間,直接一溜煙消失在原地。
&esp;&esp;姜知鳶輕笑一聲也沒有多說什么,朝著那個幽暗的地下室走去。
&esp;&esp;她的眼神冰冷,看著被吊在半空的人,她的眼底閃爍著一抹殘暴的戾氣。
&esp;&esp;隨后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從那個地下室中傳出來,讓聽者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esp;&esp;很容易能夠聯(lián)想到那個人手段的恐怖。
&esp;&esp;而那個男人在這一刻也十分后悔招惹了這個他不該招惹的人,甚至于,他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
&esp;&esp;艸!這個人究竟是什么怪物?殺人不眨眼睛嗎?
&esp;&esp;身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折磨幾乎令他崩潰,自從他當(dāng)了槍手以來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esp;&esp;怪不得他當(dāng)初接下這個任務(wù)的時候,其他人的目光都帶了點同情。
&esp;&esp;合著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任務(wù)不好弄,就瞞著他一個人唄。
&esp;&esp;男人的意識在一點點的消散,嘴巴也已經(jīng)開始一張一合,不自覺的吐露出自己所知道的東西。
&esp;&esp;第177章 鳶姐一笑,生死難料。
&esp;&esp;不行,他感覺如果自己不說的話將會遭受到更大的折磨,還不如直接說出來得到一個痛快。
&esp;&esp;男人的額頭和脖頸上全是鮮紅色的傷痕,臉部的五官也被毀掉了,只剩下兩邊的耳朵。
&esp;&esp;他的頭顱耷拉著,整個腦袋被砸得稀巴爛。
&esp;&esp;他的身體已經(jīng)僵硬成一塊木頭,因為他已經(jīng)痛的沒有知覺了。
&esp;&esp;意識消失的那一刻,他又回到了自己選定的狙擊位。
&esp;&esp;他全神貫注的透過倍鏡盯著任務(wù)目標(biāo),只是可惜她行走在人群中,他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esp;&esp;人太多了,萬一失誤了,他可就死定了。必須追求一擊必殺!
&esp;&esp;他一向是極有耐心的,手指一直停留在扳機上,只要機會合適,他便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esp;&esp;只是他還沒等到合適的機會,房間的門便被打開。
&esp;&esp;一顆帶有迷醉效果的煙霧彈被丟進來,他只是無意間吸了小小一口,便身體發(fā)軟,摔倒在地。
&esp;&esp;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居高臨下的看向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
&esp;&esp;“你想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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