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啊,就是那個姜知鳶,我跟你說她忒邪門兒了。”
&esp;&esp;最后岑隊長把之前自己經(jīng)歷的事情和鄭隊長講了一遍,然后又將其他事情簡單的概括了一下。
&esp;&esp;聽的鄭隊長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的,表情十分嚴肅。
&esp;&esp;有人過來想和他匯報事情,見到自己隊長這個樣子,也沒敢推門進去。
&esp;&esp;生怕隊長現(xiàn)在在看什么重要信息,自己過去觸了霉頭。
&esp;&esp;而鄭隊長覺得他見到了他認為這個世界上不應該存在的體質(zhì)。
&esp;&esp;“這個小姑娘吸犯人的體質(zhì)還真是牛啊!”
&esp;&esp;鄭隊長的感慨得到了一大群人的認同。
&esp;&esp;而另一邊,姜知鳶正忙的手忙腳亂,因為劫匪事件,所以店內(nèi)的客流量更多了。
&esp;&esp;大家都是一個湊熱鬧的心態(tài),哪有幾家店在出名了之后,不會迎來一大波流量飛漲的?
&esp;&esp;只要操作的好,那銷售量蹭蹭蹭的往上漲。
&esp;&esp;但姜知鳶并不想要這樣的流量。天天不是做奶茶,就是做奶茶。
&esp;&esp;導致她現(xiàn)在對奶茶都有心理反應了,一見到奶茶就想吐,完全影響到自己的身心健康。
&esp;&esp;嗚嗚嗚,我親愛的奶茶貴妃,朕將有一段時間不能碰到你,還希望你不要孤獨。
&esp;&esp;這也就導致她一直到晚上十點才能打烊,整個人都快累成了狗,感覺比她揍十個人還要累。
&esp;&esp;晚上關(guān)掉了直播間之后,姜知鳶偷偷摸摸的出了門。
&esp;&esp;在大門的外面正有一輛吉普車在等著她,一句話也不用說直接推門上車。
&esp;&esp;開車的人是一個蒙面男,兩人一路沉默車子很快就到達了一處廢棄的爛尾樓。
&esp;&esp;姜知鳶開門下車,而那一輛車并沒有走,而是繼續(xù)的原地等待。
&esp;&esp;姜知鳶站在昏暗的樓道前,眼神沉寂宛若深潭,黑色的裙子顯得整個人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
&esp;&esp;她似是在忍耐,又像是在壓制什么,體內(nèi)的嗜血分子正在叫囂著。
&esp;&esp;她抬頭望向今天的月亮沒想到今天竟然是血月,真是一個令人極好心情的月亮。
&esp;&esp;她邁著輕松愉悅的步伐來到了五樓,門口站著兩個同樣蒙著黑面的男人,見到她之后,敬禮示意,便退到了一邊。
&esp;&esp;謝祈塵親自為他打開一道門,隨后乘坐坐電梯,兩個人來到了一間碩大的審訊室。
&esp;&esp;而在步行在這里的期間,有不少人都紛紛向她點頭問好。
&esp;&esp;雖然他們不認識這個人是誰,但她脖子上的那一個特殊的項鏈已經(jīng)宣告了她的身份。
&esp;&esp;姜知鳶也點頭回復,她并不想引人注目,但身份擺在那里了,而且這樣的事情她已經(jīng)習慣了。
&esp;&esp;而她的身份也引來了一片議論聲,他們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在。
&esp;&esp;但從來沒有設(shè)想過,這個人竟然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皮底下,而且還這么年輕。
&esp;&esp;鐵制的大門被推開,里面白色的燈光晃眼,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正坐在鐵椅上,雙手雙腳皆被控制住。
&esp;&esp;聽到動靜,他緩緩抬起來,眼神陰森可怖的盯著姜知鳶。
&esp;&esp;姜知鳶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感受到了那股殺氣騰騰的感覺。
&esp;&esp;這種殺氣并不是針對她一個人,還有許多無辜的人。
&esp;&esp;做為拯救組織的劊子手,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但卻也不能阻止他們的腳步。
&esp;&esp;這些人或許并不知道自己殺過多少人,但他們絕對清楚,他們每天都活在恐懼當中。
&esp;&esp;他們的恐懼來源于自己充滿血的雙手,再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也會因為同類的相慘而心生恐懼。
&esp;&esp;害怕自己有一天也會被別人宰割,像一頭豬,毫無還手之力。
&esp;&esp;姜知鳶的目光毫無懼意,甚至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esp;&esp;男人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但姜知鳶知道,此刻他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巨浪。
&esp;&esp;男人知道自己要殺掉的人是個美人,可沒想到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