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剛想隨手把貝爾摩德一丟,又想起來對方身上綁著的炸彈,只能輕輕地放了下來。
&esp;&esp;“喂,一會兒你自己一個人過去,我還要回去找琴酒?!?
&esp;&esp;貝爾摩德恢復了一點力氣,“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esp;&esp;青年笑了起來,只是這個笑容里帶著幾分惡意,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白色的遙控器,晃了晃:“你如果不去,炸死在這兒也不是不行!”
&esp;&esp;“你過去的時候小心點,這個炸彈是水銀的”青年的臉變得扭曲了起來。
&esp;&esp;“你只要輕輕一動……”
&esp;&esp;“水銀柱傾斜…”
&esp;&esp;“嘭——你就被炸成灰了?!?
&esp;&esp;青年大笑了起來站起身往琴酒的方向走去,獨留下貝爾摩德一個人在地上坐著。
&esp;&esp;她伸出手敲了敲那個項鏈后,便一直垂頭看著胸口的炸彈。
&esp;&esp;青年回頭看了一眼后,忍不住笑了起來,把手里的遙控器一丟,就大踏步地往琴酒的方向走。
&esp;&esp;這女人也太傻了,居然相信了,這個是他住的地方熱水器的遙控器。
&esp;&esp;貝爾摩德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盡可能地不讓自己的身體有一絲一毫的傾斜,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黑色耳機,塞進耳朵里就聽到里面的人在說話。
&esp;&esp;“貝爾摩德,你慢慢走到前門,我們會派同事去拆彈的?!?
&esp;&esp;是波本的聲音。
&esp;&esp;第113章 我長的很不像拆炸彈的嗎?
&esp;&esp;鐵絲劃在門鎖上劃出窸窸窣窣的聲響,青年滿頭大汗的撬鎖,一旁的琴酒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周圍的環境。
&esp;&esp;“嘖,怎么這么慢?”
&esp;&esp;他有了幾分不耐煩,剛剛等著這些守衛去前面已經浪費了很長時間了,現在加上撬鎖的時間,很難保證他能夠立馬找到那個科學家。
&esp;&esp;“你行你來啊!”青年也有了幾分不耐煩,忍不住大聲開口,在觸及到琴酒的表情后,又瞬間安靜了下來。
&esp;&esp;嘴里嘟囔了幾下后,再次投入到了撬鎖當中。
&esp;&esp;咔噠——
&esp;&esp;鎖被他撬開了。
&esp;&esp;“開了開了!我的任務——”
&esp;&esp;青年轉過頭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血液在兩人之間飛濺,一滴血粘在了青年的臉上。
&esp;&esp;琴酒冷漠地收回了槍看著青年倒地,血液從男人心臟流出,在地面很快就凝聚成了一灘,暗紅色的血,帶著厚重地腥味在空中飄散。
&esp;&esp;他抬手推開了門,跨過地上青年的尸體,直奔別墅內部,繞過顯眼的監控,徑直走進了房間內。
&esp;&esp;里面的地形圖青年早就已經黑進來調查清楚了。
&esp;&esp;琴酒沒有絲毫猶豫就推開了其中一扇門……
&esp;&esp;呼——呼——呼——
&esp;&esp;粗重地喘氣聲在森林里響起,貝爾摩德往常那張精致的臉,現在變得無比狼狽,金色的發絲因為汗水粘在臉上,紅唇也有微微開裂的跡象。
&esp;&esp;終于她踏出了森林,小心翼翼地往別墅的門口移去,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率先發現了她。
&esp;&esp;“什么人?”
&esp;&esp;幾人拿著槍對準她,戴在耳朵里的耳麥或許給他們傳遞了什么消息,看向她的眼神變了又變。
&esp;&esp;跟著她的速度不斷后退。
&esp;&esp;貝爾摩德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但是她動作幅度不敢太大,只能壓低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一個短暫的音節。
&esp;&esp;“后退!”
&esp;&esp;“她身上有炸彈!”其中一個西裝男不斷喊著,那扇沉重地鐵門被打開了。
&esp;&esp;她現在也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只覺得有些諷刺。
&esp;&esp;剛踏進大門就聽到身后傳來了輪胎摩擦地面的響聲,她沒有回頭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esp;&esp;松田陣平摘了墨鏡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大踏步地往貝爾摩德的方向走去,繞到女人前面時,就發現女人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esp;&esp;有些平靜過頭了。
&esp;&esp;“小陣平,你跑的好快!”萩原研二拿著工具箱,鎖好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