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從那扇門進來,通往了一個地下室,墻壁上還有人用噴彩繪出來的骷髏頭,在樓梯的盡頭有一個房間。
&esp;&esp;房間里正散發著淡綠色的光。
&esp;&esp;琴酒看起來對這里極為熟悉,能輕松地避開地下的垃圾,而她就沒那么幸運了,在踩到一桶還沒有吃完的泡面后,終于忍不住開口。
&esp;&esp;“g!”
&esp;&esp;男人連頭都不回,只留給她了一道瀟灑的背影,“不想死就繼續往前走。”
&esp;&esp;“不要在我面前擺你的女明星架子。”
&esp;&esp;咔噠一聲——
&esp;&esp;子彈上膛的聲音在黑暗當中格外明顯。
&esp;&esp;貝爾摩德甩了甩鞋上的湯汁,跟著琴酒踏進了那個房間。
&esp;&esp;房間里很空曠,只有正中央坐著一個打游戲的青年,青年沒有回頭就出聲道。
&esp;&esp;“恭喜你啊!解決了一個目標。”
&esp;&esp;琴酒顯然沒什么閑心跟他敘舊,直截了當地開口:“我要的東西呢?”
&esp;&esp;青年的視線微微從面前的電腦抽離,“稍等,我打完這把游戲就給你拿……”
&esp;&esp;話還沒有說完腦袋上就抵上了一把槍,他打游戲的動作停頓了幾秒,掛機轉著椅子站了起來,在房間里的一道暗門出,提出來了兩個箱子。
&esp;&esp;箱子被青年丟在桌子上,朝琴酒揚了揚下巴,“嗯!你要的東西。”
&esp;&esp;琴酒打開箱子確認里面的東西后,就從口袋里拿出來了一張卡,丟給了青年。
&esp;&esp;“你也一起。”
&esp;&esp;“這里面的錢夠買你命了。”
&esp;&esp;琴酒提著兩個箱子大踏步地往外走,貝爾摩德看著青年嘆了口氣,撓著頭跟著往外走,在出了門時,青年還因為不適應陽光,全程遮著眼睛,摸黑上了琴酒的車。
&esp;&esp;黑色的車在路上疾馳,貝爾摩德坐在后面,手指不斷敲擊著脖頸的項鏈。
&esp;&esp;項鏈被她藏在了衣服下面。
&esp;&esp;車子駛入了米花附近的鄉下,樹木不斷倒退著,一個漂亮又精致地別墅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esp;&esp;貝爾摩德哼笑了一聲。
&esp;&esp;沒想到那個女人……出手這么闊綽。
&esp;&esp;車子在別墅的后面的森林里停下,琴酒下了車從后備箱把那兩個箱子拿了出來,低聲叫道:“貝爾摩德。”
&esp;&esp;貝爾摩德沉思了幾秒才下車,走到了琴酒的身邊,她這時才注意到其中一個箱子里放的是炸彈。
&esp;&esp;心里隱隱約約生出了幾分不安,身體和心都在不斷叫囂著讓她跑。
&esp;&esp;剛轉身就被琴酒按在了車門上,“把這個炸彈綁在身上。”
&esp;&esp;“你去前面吸引那些蠢貨們的注意。”
&esp;&esp;貝爾摩德掙扎了幾下,她和琴酒的力量懸殊,根本掙扎不開。
&esp;&esp;坐在駕駛座的青年打著哈欠下了車,走到她身邊,突然抬頭陰森森地笑了起來,脖頸傳來被針扎了的感覺。
&esp;&esp;很快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煮熟的面條一樣,柔軟又無力。
&esp;&esp;她只能靠在那個青年身上,眼睜睜地看著琴酒把那個炸彈綁在她的身上。
&esp;&esp;炸彈的機械音像是鐵錘,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她的心臟。
&esp;&esp;她張了張嘴發現完全發不出聲音,只能安靜下來,看著琴酒的動作。
&esp;&esp;另一個箱子是好幾把手槍和子彈,琴酒把手槍全部放進了槍夾里,勒在了腰上。
&esp;&esp;“她還有多久恢復力氣。”琴酒皺著眉頭,眉宇間都是不耐煩。
&esp;&esp;“很快了”青年輕聲開口,“要把她丟去這個別墅大門口嗎?”
&esp;&esp;“你去丟吧!我去看那個后門。”
&esp;&esp;“把看守的人解決掉。”
&esp;&esp;青年有些不滿意這個安排,撇了撇嘴但是觸及到琴酒陰鶩的眼神時,又立馬噤聲。
&esp;&esp;青年把外套脫了下來,穿在了貝爾摩德的身上,抱著她往森林里走去,直到看到那個黑色的大鐵門時,青年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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