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一秒他聽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esp;&esp;“和你待在一起的那個金色頭發女孩。”
&esp;&esp;男人身體一僵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沒什么表情看向了一旁的朗姆。
&esp;&esp;“金色頭發女孩?”
&esp;&esp;朗姆低聲嗤笑了一聲,“是那個,說起來她的新工作,是你找的吧…”
&esp;&esp;他的心臟在聽到這句話時徹底沉到了谷底,眼睛里多了幾分其他的情緒。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談話到此結束,安室透打開了車門,沉著臉下了車往前走去,在路過一個人時頓了頓,保持著之前的神色繼續前進。
&esp;&esp;是組織里的狙擊手——科恩。
&esp;&esp;他記得這個男人自從失去搭檔后,精神狀態就變得沒那么正常。
&esp;&esp;但是…究竟是什么時候盯上夏川凜的呢?
&esp;&esp;安室透插著兜走回到了熱鬧的街道上,旁邊人來人往但是他卻感受到了孤獨。
&esp;&esp;還是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了嗎?
&esp;&esp;當時席拉的席拉他沒有見過,只有景光見過,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確定死亡了,為什么會覺得夏川凜和那個人長得像呢?
&esp;&esp;他記得夏川凜和席拉都是孤兒…但是沒辦法查出她們兩個是不是在一個孤兒院。
&esp;&esp;席拉的身份信息不完整沒辦法繼續調查下去。
&esp;&esp;冷風吹過將他額頭上的汗蒸發殆盡,他抬眼看向了遠方,眼神沒有聚焦滿腦子都是女孩的笑容。
&esp;&esp;他不可能讓她陷入黑暗當中,那孩子屬于光明。
&esp;&esp;安室透抬步往前走去,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進到自己公寓的第一秒,他就拿另一個手機給諸伏景光撥去了電話。
&esp;&esp;嘟——嘟——嘟——
&esp;&esp;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了,諸伏景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讓他的心安定了不少。
&esp;&esp;“hiro——”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叫了一聲后,就停下來糾結著措辭。
&esp;&esp;那個時候hiro對席拉的死就拒絕接受,如果現在問的話,恐怕是揭他的傷疤。
&esp;&esp;諸伏景光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機,發現還在通話中,便出聲說道,“zero?怎么了嗎?”
&esp;&esp;聽著自家幼馴染的呼吸聲,他心里隱隱約約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怎么了嗎?是任務不順利嗎?需不需要我去支援你。”
&esp;&esp;“呃…hiro……”安室透深呼吸了一下。
&esp;&esp;“嗯?”
&esp;&esp;“當時席拉…你確定她死了嗎?”
&esp;&esp;安室透一句話就讓諸伏景光的內心陷起了漣漪,原本平靜的內心像是被投進一顆小石子一般。
&esp;&esp;諸伏景光張了張嘴卻沒能吐出一句話來,他的腦袋里再次浮現出當時的場景,女人溫熱的血不斷流逝著,他幾次想要去堵住那些血,卻還是無濟于事。
&esp;&esp;他感受著女人的身體逐漸變涼,在最后一刻將他推下樓時的決絕。
&esp;&esp;現在他像是溺水者,呼吸不上來,胸腔和喉嚨仿佛被水壓著一樣難受。
&esp;&esp;惡心…厭惡…難過都像是潮水般向他涌來,拖著他往下墜落。
&esp;&esp;“hiro?”安室透聽到諸伏景光沒聲音,便出聲試探著叫了一聲。
&esp;&esp;“嗯…”諸伏景光強壓著那股難受,嗓音沙啞地嗯了一聲。
&esp;&esp;他閉上了眼睛“我確認…席拉已經死了”,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
&esp;&esp;“嗯,我知道了。”安室透也不好再說什么,聽到這句話,他能夠確認席拉和夏川凜不是同一個人就好。
&esp;&esp;他會盡力不把夏川凜拖入黑暗當中。
&esp;&esp;諸伏景光看著手機結束通話的界面,不由得出了神,抿了抿唇看向了窗外的月亮,猶豫了幾秒后,他起身拿過鑰匙走出了警察單身公寓。
&esp;&esp;開著車來到了席拉的安全屋,里面的陳設他都沒有動過,桌子上一點灰塵都沒有,全部得益于他每周都會過來打掃一遍衛生。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