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川凜拿起旁邊的木棍,敲在手上試了試軟硬程度,插進捕獸夾里硬生生地把夾子撬開了,看著收回腳一溜煙就跑沒影的松鼠,她癱坐在了地上。
&esp;&esp;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剛剛那一下差點讓她原地去世,現在劫后余生的感覺才慢慢上升,她拍了拍胸口準備抬手去拿那個手電筒。
&esp;&esp;手指還沒碰到手電筒時就聽到了身后傳來沙沙的腳步聲……
&esp;&esp;夏川凜瞬間僵在原地不敢動,沒想到那個腳步聲正逐漸向她逼近,霎時腦海里全部都是兇手把那個女孩頭顱砍下來放在房子正中央的畫面。
&esp;&esp;她重新拿過剛剛的木棍,等待著時機……
&esp;&esp;五
&esp;&esp;四
&esp;&esp;三
&esp;&esp;二
&esp;&esp;一
&esp;&esp;夏川凜猛地轉身拿著木棍向后打去,下一秒那個木棍落入了一個骨節分明的手中,她有些呆滯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esp;&esp;“小凜大晚上怎么在到處亂跑?”男人嬉笑的聲音一出,她眼眶就瞬間發起熱來。
&esp;&esp;她抽了抽鼻子努力壓制著眼眶的酸脹,看著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時,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撲向了萩原研二。
&esp;&esp;男人一時不備被她撲了一個踉蹌,好在迅速反應了過來,攬住了她的腰順勢還往上提了提。
&esp;&esp;“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要死了!”夏川凜瞬間哀嚎了起來,手臂死死地攬著萩原研二的脖子,盡可能地將身體貼近他。
&esp;&esp;感受到衣服上的潮濕,萩原研二身體一僵抬手拍了拍夏川凜的后背。
&esp;&esp;直到她的情緒平復下來后才松開了手,夏川凜眨了眨干澀的眼睛,彎下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電筒,紅著眼睛看向了灰頭土臉的萩原研二,“你怎么沒拿手電筒?”
&esp;&esp;她的聲音因為哭過帶著幾分沙啞,萩原研二沒忍住抬手抹去了快要掉下來的淚珠,“我的手電筒沒電了。”
&esp;&esp;“哦——”聽到這個答案她也只能干干巴巴地回應了一句。
&esp;&esp;手電筒的光照亮了周圍,她這才發現萩原研二另一只手還抓著一個男孩,是那個穿著黑色連帽衛衣的。
&esp;&esp;夏川凜皺了皺眉頭,她記得當時上山的時候看到了警察抓回來的兇手,那個男孩穿著白襯衣和現在的這個長的一模一樣。
&esp;&esp;“雙胞胎?”
&esp;&esp;男孩看著她冷哼一聲后又別過臉看向了別處。
&esp;&esp;“我們下山吧,森林里氣溫在慢慢下降。”萩原研二目光緊盯著夏川凜。
&esp;&esp;“好,走吧。”她點了點頭不再看那個男人,拿著手電筒往山下走,有了旁邊人的指引,他們這次很快下了山。
&esp;&esp;旅店里面亮著橙黃色的燈,照在他們身上無端地感覺有些熱乎乎的,拉開門里面的眾人找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在視線觸及到旁邊的男孩時,所有人都躁動了起來。
&esp;&esp;另一個穿著白襯衣的男孩站在原地,神色淡漠的看著不遠處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那張臉上,隨后輕嗤一聲,“你可真廢物。”
&esp;&esp;“哈?你不會多為我爭取點時間?如果我沒被抓還可以再送你去警局的路上救下你。”黑衣服男孩反唇譏諷道。
&esp;&esp;兩個人都朝對方翻了一個白眼后,又慢慢收回了視線,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畫面所震撼,遲遲沒有一個人出來打破這個詭異的氛圍。
&esp;&esp;“我還以為你們會拷問我們怎么殺掉小水的呢?”那個穿著白襯衣的男孩輕嗤一聲道。
&esp;&esp;站在一旁的那位警部的眉頭已經深深皺起,沉下聲反問,“怎么殺掉的?”
&esp;&esp;男孩笑了起來,只是那個笑聲十分詭異,讓人感覺極為不適,夏川凜皺了皺眉頭看著站在人群中的那個男孩。
&esp;&esp;男孩笑夠了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當然是她想和我們分手啦!而且她怎么能背叛我們呢?”
&esp;&esp;男孩的語氣陰森原本清秀的臉也在此刻扭曲了起來,“那個時候怎么能在我們吵架時,給其他男人投懷送抱呢!”
&esp;&esp;男孩那雙黑色的瞳看著了萩原研二,隨后又挑釁般的挑了挑眉,“要是她那個時候沒有撞進你的懷抱里……”他頓了頓伸出手擦過帶著點點血色的唇,“我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