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色刺眼的手電筒在樹林當中掃來掃去,盡可能地不放過任何線索。
&esp;&esp;“警部!這里有填埋過的痕跡!”一名警察突然大喊道。
&esp;&esp;瞬間其他人都朝聲源處聚集了過來,在眾人的視線下,那點填埋的痕跡被挖開了——
&esp;&esp;是手……
&esp;&esp;是刀口極為整齊的一雙手,能看出來女孩的精致,給指甲上涂了漂亮的指甲油。
&esp;&esp;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位警部嘆了口氣,“用布包裹住送去旅社鑒識科那邊,其他人繼續(xù)搜。”
&esp;&esp;“是!”所有人都打了雞血一般喊道,隨后四散而開繼續(xù)去尋找那個男孩的蹤跡。
&esp;&esp;萩原研二站在原地沒動,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銳利地看向了不遠處的那條小路。
&esp;&esp;那是那個時候他和夏川凜走過的路,也是在那個地方看到了他們兩個接吻。
&esp;&esp;是他們走后就砍了她的手和頭嗎?
&esp;&esp;萩原研二手里的手電筒照了一下地面,發(fā)現地面上并沒有血跡,那就有可能在他們看到的時候,那個女孩就已經死了。
&esp;&esp;但是為什么呢?
&esp;&esp;為什么要把尸體送回去肢解掉呢?還是說…從那個時候他們看到的…就已經是肢解掉了的尸體?
&esp;&esp;他抬步往山路上走去,現在得想辦法找到那個男孩,或許那個時候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esp;&esp;夏川凜蹲在地上看著警察整理著兩個一模一樣的黑色行李箱,她撐著下巴看著警察從里面一樣一樣的掏出里面的東西,漸漸地她發(fā)覺出了不對勁來。
&esp;&esp;不管是從里面的衣服風格還是鞋子都是不一樣的,而且甚至還有不同的剃須刀和洗漱用品。
&esp;&esp;她猶豫了幾秒開口道:“警官,這都是從這個房間里拿出來的嗎?”
&esp;&esp;那位警察點了點頭,“是啊,但是奇怪的是,我們沒有在里面找到女孩的行李箱,只有男孩的行李箱……”
&esp;&esp;男孩的行李箱嗎?怎么感覺……好像有兩個男孩…
&esp;&esp;從行李箱來看,不像是一對情侶來溫泉,更像是兩個男孩……
&esp;&esp;這個女孩總不能是變性人吧…?
&esp;&esp;夏川凜重新看向了警察掏里面的東西,她歪了歪頭終于在其中一個行李箱的另一半看到了女孩的用品,而另一個行李箱的那一半居然是空的。
&esp;&esp;她可以理解和男朋友用一個行李箱比較方便,但是拿了兩個行李箱,再加上還有一半是空的,完全沒必要嘛……
&esp;&esp;而且這個男生為什么要把東西分成兩份,裝進兩個不同的箱子。
&esp;&esp;那位警察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學生證,打開看是那個女生的,沒想到那個女生是東京大學金融系大一的學生。
&esp;&esp;但是那個男孩就沒有什么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了。
&esp;&esp;夏川凜越想越奇怪看著面前的兩個箱子,心里隱隱約約產生了不安的感覺。
&esp;&esp;“在那兒!”一聲大叫劃破黑暗讓所有的手電筒燈光亂飄了起來。
&esp;&esp;即使這樣萩原研二還是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黑影,男孩穿著一件黑色衛(wèi)衣正奮力向前奔跑著,他沒有絲毫猶豫抬步追了上去,樹枝有好幾次刮過他的臉,劃出細小的傷口但是他現在都來不及處理。
&esp;&esp;崎嶇的山路一次又一次拉開了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那個男孩身姿矯健像是一條魚一般在樹林里穿梭,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的景象,紛紛朝那個男孩圍追堵截,但是最終在一棵粗壯的大樹周圍,跟丟了那個男孩。
&esp;&esp;萩原研二喘著粗氣拿著手電筒不甘心地一遍一遍搜尋著那棵大樹的周邊,但是無果那個男孩像是人間蒸發(fā)一般消失了。
&esp;&esp;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腦海里一遍一遍地閃過剛剛追擊的畫面,總覺得那孩子很熟悉這地方的地形地勢。
&esp;&esp;是當地的人嗎?怪不得能從這些警察手里逃脫呢!
&esp;&esp;“繼續(xù)找吧……”一個警察無奈地說道。
&esp;&esp;原本聚起來的人又紛紛四散而開繼續(xù)搜尋著那個男孩的動向。
&esp;&esp;萩原研二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順著一條小路抬眼看去就看到了不遠處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