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空曠的出口,銀白的光撒在地面上,驅散了樹林當中的黑暗,不斷誘導著人前進。
&esp;&esp;他剛踏出森林的那一秒,視線就鎖定了不遠處站在懸崖上的一個身影,他拿手電筒照了過去,剛剛才追擊過的人居然又換上了一件白襯衣。
&esp;&esp;從山崖那邊吹來的風將男孩身上的白襯衣吹得鼓了起來,那頭黑發(fā)也在不斷飛舞著,男孩只是靜靜地站在懸崖邊。
&esp;&esp;萩原研二緩慢地抬步靠近著那個男孩,直到還有三米的距離時,停了下來,“你為什么換了一件衣服。”
&esp;&esp;男孩神色自若地轉過頭,月光照在男孩清秀的臉上,帶上了幾分說不出的憂傷,他輕笑了一聲,“什么?”
&esp;&esp;隨后那個男孩轉身向那個樹林跑去,平地上萩原研二的體力要比這個清瘦的男孩占優(yōu)勢的多,還沒有等男孩鉆進樹林里消失不見,他就先行一步撲過去按倒了男孩。
&esp;&esp;男孩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原本想要掙扎但是卻又倐地平靜了下來。
&esp;&esp;萩原研二拉著男孩爬了起來,剩下的人聞訊趕來給男孩拷上了手銬,拉著他往山下的旅館走去。
&esp;&esp;萩原研二站在原地沒動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男孩剛剛站著的懸崖,往前走了幾步順著其他人的路線也準備往山下走。
&esp;&esp;那個男孩的體力和跑步姿勢和之前在森林里追擊的時候有變化……
&esp;&esp;他轉過身往男孩待著的那個懸崖走去,站在懸崖邊吹來的風比其他地方都要大一些,往下看去只有深不見底地懸崖深處,其他的什么也看不清。
&esp;&esp;巨大的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黑色的發(fā)絲飛揚,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十分漂亮。
&esp;&esp;男人精致的五官在此刻格外冷淡,薄唇微微抿起,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低垂著,讓人看不清神色。
&esp;&esp;他站在原地沒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三
&esp;&esp;二
&esp;&esp;一
&esp;&esp;……
&esp;&esp;萩原研二微微錯開了身體,隨即一道冷光照在了他的臉上,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上面還能看看血跡,他抬手握住了那人的手腕,反手一扭將人按在了地上。
&esp;&esp;身下的人劇烈掙扎了起來,不斷扭動著,試圖躲開他的桎梏。
&esp;&esp;萩原研二單手握住了那人的手腕,抬手拉下了那件黑色連帽衛(wèi)衣,露出了一張和剛剛白衣少年一模一樣的臉。
&esp;&esp;夏川凜站在門口看著警察一個接著一個的回來,但是卻遲遲沒有看到萩原研二。
&esp;&esp;她發(fā)覺到了那些行李箱可能是來自兩個不同的人,萩原研二一個人待在山上說不定會遇到什么麻煩。
&esp;&esp;她等了一會兒眼見所有警察都回來了,她只好去問問其他人有沒有見到萩原研二。
&esp;&esp;“你好,和你們一起上去我的同伴呢?”夏川凜隨手拉住了一個警察焦急地問道。
&esp;&esp;“啊——他好像那個時候站在原地沒動,后來就不知道了”那個警察撓了撓頭。
&esp;&esp;這句話徹底將她的心臟踢到了谷底……
&esp;&esp;夏川凜拿過那名警察的手電筒就沖出了旅店。
&esp;&esp;“欸!小姑娘你去哪兒啊!”那名警察反應過來后就發(fā)現(xiàn)女孩已經(jīng)跑出去很遠了。
&esp;&esp;她拿著手電筒往山上跑去,腳下的路帶著幾分濕滑,好幾次她都摔倒差點從山上滾下去,好在附近的樹枝也不少,在滾下去之前她就抓住了那些樹枝。
&esp;&esp;手上傳來細細密密地疼痛感,垂眸就看到白皙的手掌上已經(jīng)被樹枝劃的不成樣子了,紅痕帶著血液不斷地往外流。
&esp;&esp;“hagi!”
&esp;&esp;“hagi!”
&esp;&esp;夏川凜重新站了起來拍了拍摔疼的屁股,繼續(xù)往上走去,一邊走一邊喊。
&esp;&esp;月亮被一旁的云朵遮住了,整片黑色的天空只剩下幾顆星星在閃爍,樹林徹底黑了下來,掛在樹上的貓頭鷹發(fā)出咕咕的叫聲,每走過一棵樹還能聽到翅膀扇動地聲音。
&esp;&esp;夏川凜縮了縮脖子硬著頭皮繼續(xù)往前走去,手指不斷收緊,死死地握著手電筒,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不敢有一點懈怠。
&esp;&esp;“hagi…”
&esp;&esp;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