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這些人就這樣活生生的看著他們死嗎？”男人忽的也拔高了聲音，甩開了她的手。

&esp;&esp;太長時間進入黑暗中，他像走在鋼絲繩上，無時無刻都會想起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

&esp;&esp;或有罪或無罪……

&esp;&esp;懷里的小女孩不懂他們在吵什么，突然哭了起來，蘇格蘭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暫時哄好了這個小女孩。

&esp;&esp;注意到自己情緒失控了后，男人又垂下眼睫輕聲道：“抱歉…”

&esp;&esp;夏川凜眼眶有些熱，重新將手握了回去，抓著男人的手越來越用力，仰頭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不斷翻滾著痛苦與掙扎，“那你呢？你的目的是想看見組織覆滅吧！你繼續這樣下去你這么多年就白臥底了！你在當臥底的時候會沒考慮到這些嗎？”

&esp;&esp;“我知道，但是他們是無辜的。”男人重新抬眼看向了她，眼神里是說不出的堅定。

&esp;&esp;“不要再固執了！”夏川凜終于也收不住情緒最終爆發出來，厲聲大喊道：“你這樣！不僅救不了他們，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esp;&esp;“現在！立馬！跟我下去！”這次她語氣里多了幾分不容置喙。

&esp;&esp;男人扭了扭手腕抬手將她的手拉開，抿了抿唇：“我當時……”

&esp;&esp;“你當時什么？”夏川凜被他的動作氣笑了，努力地將眼淚憋了回去，“我知道你的身份，你當時就應該直接殺了我？”

&esp;&esp;“還是說你要跟我說，我們兩個就此決裂？”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讓她自己呼吸不上來。

&esp;&esp;她第一次將兩人的問題擺在明面上。

&esp;&esp;“那我呢？”夏川凜忽的沉靜了下來，抬眼看著男人，“那你要逮捕我嗎？警官！還是…殺了我……”她抬起手，手腕貼在一起舉到了男人的面前。

&esp;&esp;“你要怎么樣才能跟著我走？”夏川凜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待在這兒假死脫身，我會幫你，要么現在就跟我下去，再或者是你不該放過任何一個知道你身份的人？”

&esp;&esp;她抬手將別在腰間的手槍上了膛塞進了蘇格蘭的手中，連帶著選擇權都交在了他的手中。

&esp;&esp;那雙灰藍色的瞳里閃過掙扎和痛苦。

&esp;&esp;但是她沒有給男人留太多時間思考，當機立斷把小女孩抱過來放在了一個角落當中，拉著男人的手腕，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esp;&esp;兩人坐上了電梯，夏川凜大口呼吸著，低下頭看著手機里的消息，生怕錯過一條琴酒的短信。

&esp;&esp;“你和他們一樣。”原本站在后面沉默的男人突然開口。

&esp;&esp;夏川凜動作一頓神色自若的收回了手機，看向了銀灰色的廂壁，里面還倒映著男人的面容，只是她總覺得好像有些模糊看不清。

&esp;&esp;“是嗎？”她努力壓下喉頭的苦澀，扯唇笑了笑“那真是抱歉了，我和他們是一樣的人。”

&esp;&esp;“我一直都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真是抱歉了。”

&esp;&esp;電梯門緩緩打開，嘭的一聲巨響伴隨著穿透空氣的聲音，一齊在她耳邊響起，緊接著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灼燒感，有什么東西流了下來。

&esp;&esp;夏川凜瞳孔緊縮看著那個黑漆漆的槍口，無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臉頰，就看到手指上沾染的血跡。

&esp;&esp;“太慢了，席拉。”琴酒的眸子里滿是涼意，看向他們兩個的目光也越來越防備，他收回了舉著槍的手。

&esp;&esp;夏川凜咽了咽口水努力地壓制劇烈跳動的心臟，扯了扯嘴角抬步往琴酒的方向走去，走到男人面前時，猛地彎下了腰大聲道：“真的很對不起老大！之前我安裝炸彈的時候有一個距離電梯太近了，我們下來的時候電梯出了點故障，耽誤了大家這么多時間真的很不好意思！”

&esp;&esp;頭頂男人陰鶩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腦勺上，仿佛要盯出一個洞來。

&esp;&esp;“蘇格蘭，是這樣嗎？”琴酒低沉的聲音響起，將矛頭轉向了蘇格蘭。

&esp;&esp;男人低聲嗯了一句，琴酒沒再說話，只是面色陰惻惻的讓人看不出來想法。

&esp;&esp;夏川凜一直保持彎腰的姿勢，直到琴酒和其他人上車離開了原地，她才緩緩直起腰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

&esp;&esp;突然她感覺到了一只手朝她臉頰伸了過來，沒有片刻猶豫，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