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強烈的危機感讓她口干舌燥,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仰頭眨著眼睛看著男人。
&esp;&esp;“為什么?為什么要走?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嗎?”那雙灰藍色的貓貓眼閃過一絲受傷,緊隨其后的就是鋪天蓋地的冰冷。
&esp;&esp;夏川凜聯想到這段時間以來的糾結,突然也生出了幾分惱怒,“因為我不想在這樣不明不白的生活下去了”她胸膛上下起伏著,一字一頓地說道。
&esp;&esp;“你自己也清楚我們兩個根本不可能走得長久不是嗎?”
&esp;&esp;說完后她便抬步往門口走去,剛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沒回頭嗓音沙啞的說道:“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蘇格蘭。”
&esp;&esp;說完后她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往集合的地點小跑著去。
&esp;&esp;傷心…委屈…難過…
&esp;&esp;在一瞬間向她砸來,心底的那份期待感也讓她死死地踩滅了。
&esp;&esp;忽的她感覺臉頰上癢癢的,下意識抬手撓了撓卻摸到了一手的水。
&esp;&esp;夏川凜垂眸看著手上透明的水液,吸了吸鼻子又抬手擦了擦臉頰。
&esp;&esp;她哭了…為什么要哭呢?
&esp;&esp;在知道他身份后不就已經預料到這種后果了嗎?
&esp;&esp;為什么…為什么心臟會這么難受呢?
&esp;&esp;之前對她的好不都是利用嗎?她不是都知道嗎?為什么會這樣痛苦呢?
&esp;&esp;她一邊往下走一邊面無表情地掉著眼淚,隨后又抬手擦去,周而復始直到接近集合點時,她才徹底停下了哭泣。
&esp;&esp;集合點是一個極為隱蔽的電梯,所有人的身影都沒入黑暗中,每個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武器,讓人不寒而栗。
&esp;&esp;夏川凜了無聲息的像一縷幽魂一般走到了琴酒的身側,低垂的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很快蘇格蘭才姍姍來遲,將手里的東西交給了琴酒后,站到了萊伊的身邊。
&esp;&esp;琴酒顛了顛手里的東西,隨后就手一抬丟進了伏特加的懷里,夏川凜掃了一眼那個東西,看起來像是什么硬物,但是都與她無關。
&esp;&esp;“這個電梯很小,大家分批次下去吧!”伏特加憨厚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才轉向了旁邊的那個電梯,確實很小,像伏特加這樣的塊頭進去,估計只能堪堪容下琴酒一個人了。
&esp;&esp;“我們先下,你們的順序自己決定。”琴酒那雙銳利的眼神在眾人身上掃過,抬步走進了電梯,而伏特加生怕擠到琴酒,只能努力的將自己的身體縮小,踮著腳尖走進了電梯。
&esp;&esp;銀色的電梯門被緩緩關上,夏川凜抬頭看著顯示器的紅色數字不斷跳動,沒一會兒就出了神。
&esp;&esp;“好了,現在想想我們怎么下去吧!”基安蒂不爽的說道,泄憤似地嚼著嘴里的口香糖。
&esp;&esp;“這個電梯估計再怎么樣也只能上兩個人,最后有一個人注定會落單。”科恩一邊說著一邊目光落向了唯一一個現在就已經落單的夏川凜身上。
&esp;&esp;夏川凜收回了視線,那雙琥珀色的瞳沒什么情緒的嗯了一聲,“我知道了,我會留在最后下去的。”
&esp;&esp;說完后就走到了電梯對面的墻邊,卸了力靠在墻上目光打量著每一個人。
&esp;&esp;轟的一聲巨響。
&esp;&esp;整個樓都動了起來天花板也開始掉起了碎石塊。
&esp;&esp;“這是怎么回事!”基安蒂厲聲大喊道,拉著科恩靠到了墻上。
&esp;&esp;“琴酒引爆炸彈了,這一層上面都安裝了炸彈。”夏川凜語氣平淡地說道,仿佛在說自己今天吃了什么一樣正常。
&esp;&esp;基安蒂不爽的嗤了一聲,“琴酒這個瘋子。”
&esp;&esp;話音剛落電梯就響起了叮咚的聲音,緊接著白色的光在整個黑暗的環境當中乍現。
&esp;&esp;科恩眼疾手快地拖著基安蒂走進了電梯,沒有絲毫猶豫的按下了按鍵,電梯門重新關上,連帶著那點白光也消失在了三人面前,周圍又重新回歸到了黑暗當中。
&esp;&esp;“你確定要一個人留在最后?”原本一直默不作聲地萊伊突然開口,歪著頭看著她。
&esp;&esp;說實話她對面前的這個女人的印象并不差,雖然很奇怪對方為什么一天到晚在做好人好事,但是能看出來這個女人的本性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