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就你和應姐兒兩個親人了。”
&esp;&esp;吳為聽到這句話,先是呆住了,然后又像開玩笑一樣,佯懟道:“滾邊去,這基地的哪個不是你親人。”
&esp;&esp;吳用沒說話,只是伸手撫過紅繩。吳老棍看到這個動作面色一凝,警告道:“這繩子要是斷了,你就打死你這不孝子。”
&esp;&esp;青年抬眸,放下手起身。
&esp;&esp;“我找應姐兒去。”
&esp;&esp;兩個年輕人離開了,老者獨坐在沙發上,眼前浮過八十年來的過往,一張張熟悉的人臉浮現又悄然失去。
&esp;&esp;最后定格在一起前行意氣風發的五人畫面上,中間的三名女性化作塵土散去,徒留旁邊兩個原本挺直的背脊最后悄然彎去。
&esp;&esp;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esp;&esp;人類犯下的錯誤終究需要人類自己來糾正,錯誤仍在進行。所幸,正確的苗頭已然升起。
&esp;&esp;就像已經進入死循環的代碼,突然迎來了跳出循環的可能。
&esp;&esp;螳螂人還沒有完全被解剖,吳用應該只是取了個螳螂腿下來。
&esp;&esp;應昭抬起螳螂人腹部的翅膀,腹部除了彭輝劃的那一刀外沒什么別的傷痕。
&esp;&esp;背部和翅膀上倒是有不少抓傷,右側的翅膀甚至還破了一個大洞。再往前爪看去,密密麻麻都是一長兩短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