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放下手里的大花缸壺,“小昭啊,許久沒見,你這紅鸞星勢頭不錯嘛。帶回來的那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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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忘了說了,這位吳科長是和王勛一起打江山的大將,當(dāng)年建立起基地的有五人,三位女性,兩位男性。
&esp;&esp;吳為和王勛都是屬于后方的人員,其余三位創(chuàng)始人屬前線,在應(yīng)昭還小的時候就不在了。上一任唯一一個靠吞噬晶核強突破的那位就是其中之一。
&esp;&esp;吳科長和王勛能成為多年好友的一大原因就在于兩個人同樣都愛八卦,而且這位活的夠長,生前據(jù)說還是位神棍,所以基地的人也愛叫他吳神棍。
&esp;&esp;也就應(yīng)昭老實,從小到大被打趣逗弄多少次都老老實實的叫人:“吳科長。”
&esp;&esp;是以,這位老人也最喜歡她。
&esp;&esp;后面的簾子被拉起,一個身著防護服的瞇瞇眼走了出來,脫下手上沾滿血的塑膠手套。
&esp;&esp;在旁邊的水池里,足足洗了七邊手,拿了帕子認認真真地把手擦干,拎起護手霜又先后涂了三遍,才用精神力解下衣服,面上是和吳為如出一轍的表情。
&esp;&esp;這兩是父子,吳為的伴侶生下孩子的時候,吳為給算了一掛,說這孩子慧極必傷,得取個庸名壓壓,不然被天上的看見了,會被上天收回去,俗稱:早衰。
&esp;&esp;就給人取了個吳用的名。
&esp;&esp;“吳老棍,又擱這打趣我們應(yīng)姐兒呢?”
&esp;&esp;“哼!”老人家把嘴前留長的白色胡須吹了起來,來表示對自己這個不尊敬父親的兒子的不滿。
&esp;&esp;吳用瞇著眼靠坐在沙發(fā)上,兩人一左一右,看上去分外對稱,瞧上一眼便知道是父子了。
&esp;&esp;吳用的黑色長辮上頭纏著一根紅繩被編成麻花辮放到一側(cè)。
&esp;&esp;如果渠蘭泱此時在這里,見到這兩人估計都得懷疑是不是同他一樣穿越過來的,這兩個周身的氣質(zhì),就和那吸了黑疙瘩的愚昧先人一樣。
&esp;&esp;不過這父子兩確實有癮,吳為可樂成癮,為了能夠得到足夠量的可樂,基地徹底沉淀下來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制造可樂。但是吳用卻覺得可樂不健康,6歲起就開始喝茶,這兩人做實驗,別的耗材都且不說,光是水兩人一天就能干個五大桶,美名其約,沒有可樂(茶)沒有動力。
&esp;&esp;應(yīng)昭看著老神在在坐在那里等她開口兩人,突生出來一種立刻回去的沖動。
&esp;&esp;早知道今天是這兩個家伙會先做實驗,為什么還要想不開來這里和兩個瘋子打交道。
&esp;&esp;“那個”
&esp;&esp;應(yīng)昭話還沒說完就被這一老一少打斷了。
&esp;&esp;“吳老棍,就我看應(yīng)姐兒不僅成了,而且勢頭宏亮著呢。”
&esp;&esp;“這還用你說?你老爹我不會看?滾犢子去,想看過你老爹還早個一百多年呢。”
&esp;&esp;“哦?吳老棍,打個賭如何?”
&esp;&esp;“啥?”吳為抬了抬眼皮,手又伸向了前邊的大花缸壺。
&esp;&esp;“賭咱這應(yīng)姐兒什么時候破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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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應(yīng)昭就知道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知道詢問他們估計是無果了。自己掂了件防護服進去。
&esp;&esp;吳神棍在外面象征性地掐指一算,突然面色一凝,抬眼看向吳用,睜開的那只眼黑漆漆的只有空洞。打從他開始算命開始,編瞎了一只眼,這是交換。
&esp;&esp;吳用聳肩,端起高酒杯優(yōu)雅地抿了口茶。
&esp;&esp;“什么時候看出來的?”
&esp;&esp;“剛出來的時候,我因為你說了一句應(yīng)姐兒有對象了,我一時好奇想算算應(yīng)姐兒這樣的人有沒有常人的欲望,就給算了算,結(jié)果就如你所料的這樣了。”
&esp;&esp;吳為不做聲,將杯里的可樂一飲而盡,“快了。”
&esp;&esp;吳為一直勾著的嘴角,抿直,“吳老棍,幾成把握啊?”
&esp;&esp;“有小昭在不會輸。”
&esp;&esp;吳老棍篤定的語氣讓吳為嘴里發(fā)出一聲嗤笑。
&esp;&esp;“你知道我說的不是應(yīng)姐兒,我說的是你。”
&esp;&esp;吳老棍默默地轉(zhuǎn)移了視線,“你不去看看應(yīng)姐兒在瞧啥?”
&esp;&esp;吳用眼皮子向上翻了翻,突然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