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婦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雙目睜得極大,但是很快就?搖搖頭,勸慰自己:“怎么可能。”
&esp;&esp;“小愛愛,世上萬物,皆有可能,你想到?了什么不妨說出來,別憋在心里,我怕你那小心眼兒撐不住太多的秘密,回頭壓壞了身?子,區(qū)老爺可是要心疼不已的。”區(qū)夫人挑釁的伸出了手,側(cè)著頭對?著婦人笑道:“我當(dāng)?初嫁給他的時候,也覺得這一輩子他是不可能欺騙我的。可是你看看啊,最后不也被事實打了臉。他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做了,連你都?勾搭上了,孩子也生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是活著,萬事皆有可能。小愛愛,想開一點。”
&esp;&esp;婦人似乎是被區(qū)夫人戳到?了什么痛點,居然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開始不斷的小步后退,嘴里不住的嘀咕:“不可能,明明是死了的,我看著咽了氣?的,怎么可能?一定是有人模仿的。不過怎么會有這么相像的人?連聲音都?這么相像。你,你今天?來是作甚的?”
&esp;&esp;區(qū)小姐見婦人的神色終于不再囂張,胸口?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不顧小路子的阻攔往前走?了一步,仰起頭來對?上婦人的雙眸,道:“我來看看我爹在府外的狗窩是什么樣子,怎么?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