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料這婦人回頭就?是一耳光甩了上去,“區府的小姐現在在那邊躺著你們看不到??區府的小姐被歹人打暈了你們看不到??再胡說八道小心我回了老爺,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誰。”
&esp;&esp;護衛隊的人便不再多言,但是看向區小姐的眼神中還是摻雜了些許的猶豫不決。
&esp;&esp;他們也知?道,自己保護的這個院子是個登不上臺面的,這院子里的婦人和小姐是區老爺的外室,雖然區老爺三天?兩頭的往這里跑,很是喜愛這院子里的人,但是,這個和高門大宅的區府比起來,仍舊是上不得臺面的存在。
&esp;&esp;區老爺縱使?多么的喜歡這院子,喜歡這院子里的人,但是只要這院子里的人一天?還能不能從區府的大門堂堂正正的走?進去,她?們就?永遠都?不能算得上有身?份的人。
&esp;&esp;可是區小姐不同,鎮上所有人都?知?道區小姐是區府的小姐,唯一的小姐。
&esp;&esp;即便現在外面傳言沸沸揚揚,區小姐和老爺相處的很不愉快,有了嫌隙,但是血濃于水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大家并沒有往心里去。
&esp;&esp;區小姐的娘親去世的那一場戲碼,凡是和區家有些沾親帶故的親戚都?知?道,一傳十十傳百,差不多整個鎮子都?知?道。
&esp;&esp;所以啊,你說區小姐會被區老爺拋棄,這話你敢說都?沒人敢信。
&esp;&esp;打手們始終有所顧忌,所以只是在婦人的身?后做好了想要攻擊的姿勢準備,卻沒有一個人敢先行一步上前。
&esp;&esp;兩邊僵持了片刻,婦人發覺了不對?頭,擰著細長的柳葉彎眉回頭懟道:“干什么呢?我的話是不聽了嗎?上去啊,給我拿下?。”
&esp;&esp;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幾步。
&esp;&esp;小路子將區小姐擋在了自己的身?后,目光冷冽的盯著幾個打手,低聲道:“滾。”
&esp;&esp;云方的這個身子的主人嗓子是受過傷的,聲音在外人聽起來本就?有些奇怪。
&esp;&esp;云方自己也知?道,所以只在張倫的面前和那幾個和小路子交好的小兄弟跟前說說話,外人聽到?他說話的聲音還是少之又少的。
&esp;&esp;就?像是大夫說的那樣,這嗓子像是一張敲破了的鼓面,說話的時候呼呼的往里灌風,那聲音真是難聽的很。
&esp;&esp;加上云方還刻意壓低了聲音,這效果聽起來就?更加的詭異。
&esp;&esp;像是午夜時分一個人走在陰暗的小道兒上,背后突然鬼魅一樣的出現了這么一句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聲音,對?面的幾個人明顯被嚇了一跳,愣在了對?面的原地。
&esp;&esp;婦人叉著腰指著云方道:“一個狗奴才你們怕什么,先給我把他綁了。”
&esp;&esp;打手們一聽是個奴才,這不是正好是自己用來敷衍婦人的好機會嗎?
&esp;&esp;這人無權無勢,一看就?是個好欺負的,得了,就?是你了。
&esp;&esp;幾個人摩拳擦掌的蹦到?了云方的面前,準備先把小路子拿下?。
&esp;&esp;區小姐見幾個人對?小路子目露兇光,一把撥開小路子擋在自己眼前的胳膊,沖到?那些人面前吼道:“敢動他一個手指頭試試!”
&esp;&esp;“呵呵,區府的小姐原來這么疼愛手下?的狗奴才,這還真是讓我挺意外的。原來外頭傳言的你和隔壁小公子不清不白居然是假的?原來真正的奸夫是他?就?藏在了區府里?等我得了空兒一定好好的和老爺說一聲,讓他小心的防備一下?府上的這些個花花草草,別光顧著掙錢,回頭都?填補了這些狗奴才。”
&esp;&esp;“是啊,掙的錢都?填補了府外的狗奴才,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也覺得府外的狗奴才是不值得我花這么多錢養著的。我養條狗,見了主人還會搖搖尾巴給我打個招呼,養你這種沒用的東西,我想起來都?覺得無用。”
&esp;&esp;婦人瞬間暴走?:“誰?你是誰,轉過頭來,我看看你是什么鬼樣子,敢這么詆毀我?”
&esp;&esp;“小愛愛,怎么?時隔多年,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esp;&esp;婦人正要喧囂,被區夫人這么一說有些迷茫,她?高高舉起的手又瞬間落了回去,“你這聲音,你是誰?”
&esp;&esp;和剛剛的言語比起來,這是這婦人進入這屋子里以來說的最最溫柔的一句話,要不是大家一直站在這里,光是聽到?這一句話話,很難想象和前面的囂張的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