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曲流將自己手?中的大尾巴也學著邪風忱的樣子?插進了最后一個孔洞中。
&esp;&esp;兩人面前的墻壁緩緩的轉動起來了,墻壁的另一側是另一番天地。
&esp;&esp;兩個人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esp;&esp;里面的人已經率先對著兩個人發出了邀請。
&esp;&esp;“兩位有緣人,請進。”
&esp;&esp;陰曲流看看邪風忱:“他在邀請我們。”
&esp;&esp;邪風忱點點頭,從背后直接掏出了锃亮的黃金鐮刀扛在肩頭,“那就進去。”
&esp;&esp;陰曲流:好家伙,行動夠快的。
&esp;&esp;陰曲流正要?拔刀,邪風忱笑道:“你先省省,萬一用不到,你這二兩血就是白?流的。”
&esp;&esp;陰曲流偏不聽,二話不說抽出了自己的骨刀,得意的扛在肩頭,沖著陰曲流挑眉笑道:“那點血,老子?不在乎。”
&esp;&esp;兩人興沖沖的帶著打架的家伙進入門里,渾身套在罩子?里只留了兩只眼睛的人隨手?一指,兩人面前立馬出現了一張巨大的棋盤。
&esp;&esp;“下棋?”陰曲流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中暗道:確實莽撞了,這二兩血有些浪費,唉。
&esp;&esp;邪風忱開口問?道:“我們沒工夫下棋。”
&esp;&esp;“不,你們有。”那人堅定道。
&esp;&esp;邪風忱一邊笑著說“沒有”,一邊大力一揮手?中的鐮刀,棋盤和鐮刀之間發出刺耳的錚鳴聲,好像貓爪子?劃過巖石璧上,聽的人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