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布帛如果是在邪風忱的眼睛上,那陰曲流的興奮勁兒還?能拔高?一個高?度。
&esp;&esp;陰曲流有些不耐煩的按住了邪風忱的肩膀,準備繼續。
&esp;&esp;忽的背上一疼,自己和邪風忱的位置調了個個兒,陰曲流心中一聲嘆息。
&esp;&esp;著了道兒了!
&esp;&esp;邪風忱并沒有按照陰曲流幻想中的套路那般壓下來,什么都沒有,仿佛時間靜止了一樣,陰曲流孤獨的靠在墻上,等待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落下的“情趣”。
&esp;&esp;哐當?!
&esp;&esp;陰曲流蹙眉,“怎么了?”
&esp;&esp;沒有人應答。
&esp;&esp;哐當?!
&esp;&esp;陰曲流繼續問?:“你在干什么?”
&esp;&esp;邪風忱笑道:“沒什么,等我一下。”
&esp;&esp;陰曲流一把薅下來眼睛上的布帛,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esp;&esp;邪風忱正被?外?面那群奇怪的蜥蜴壓在一邊的石臺上,那些東西的舌頭極長,正在用人手?掐著邪風忱的脖子?,用這細長的舌頭舔舐邪風忱的頭發。
&esp;&esp;粘膩的液體沿著他們的嘴角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瞬間將他們腳邊的藍白?色小蟲給腐蝕了個干凈。
&esp;&esp;“你在干什么!”陰曲流幾乎是怒吼道,“對付我的那股子?勁兒呢?怎么乖乖的任它們占你便宜?傻嗎?”
&esp;&esp;邪風忱半仰在臺子?上微微側過頭,笑道:“被?你發現了,那就沒法裝下去了。你們——消失吧。”
&esp;&esp;“啊啊啊!”
&esp;&esp;“啊啊啊!”
&esp;&esp;陰曲流的眉頭越皺越緊,越皺越緊,他漸漸的有些心理不適,這不適隨著邪風忱的舉動加劇變成了心理和生理的雙重不適。
&esp;&esp;雖然,自己瘋起來的時候也這樣,但?是如今作為一個旁觀者,眼睜睜看著高?冷淡雅的妖王成了這種瘋子?模樣,陰曲流心中多少有些難以?接受。
&esp;&esp;他忍著想要?吐出來的沖動,扶著墻壁走了幾步,小心的避開腳下的一灘灘肉泥,跳過幾條斷尾,走到邪風忱對面,“你不覺硌牙嗎?”
&esp;&esp;兩個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互相?注視著對方的眼睛,誰也沒有再說話。
&esp;&esp;片刻后,邪風忱先是低聲輕笑出聲,隨即就哈哈大笑起來,再然后,邪風忱笑的眼淚都快流了出來,他直起腰身,指著陰曲流的鼻子?道:“果然是鬼王,之前我還?一直懷疑來過,這下倒是可以?百分百確定你就是鬼王了。鬼王,看到我這樣,你心里什么感受?有沒有種剛才好像是你親自上口的錯覺?”邪風忱說完,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一條大尾巴扔到了陰曲流的腳邊,笑道:“硌不硌牙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esp;&esp;“不要?,這玩兒意看起來就不好吃。”陰曲流嫌棄的將腳邊的大尾巴踢到了一邊,對著邪風忱又問?道:“那你為什么要?蒙上我的眼睛?”
&esp;&esp;“怕他看到。”
&esp;&esp;“我?”
&esp;&esp;“他。”
&esp;&esp;陰曲流了然,“他不害怕,我不害怕他就不害怕。”
&esp;&esp;邪風忱沉默不語,起身重新打亮明火咒,指著盡頭的墻壁說道,“那邊的墻壁上有個機關,我剛才看了看需要?幾條大尾巴塞進去作為開啟的鑰匙,這幾條差不多就夠了。”
&esp;&esp;陰曲流彎腰撿起腳邊的尾巴,有些不解道:“你剛才為什么不反抗?”
&esp;&esp;邪風忱:“不是我不反抗。”
&esp;&esp;“嗯?”
&esp;&esp;“他想要?我回去沉睡。剛才是在愣神。”邪風忱自嘲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難怪這么久一事無成。”
&esp;&esp;陰曲流咧嘴道:“你好像很?嫌棄他的樣子?。”
&esp;&esp;“嗯?難不成你不嫌棄?一個鬼王一個妖王,兩個活的和個窩囊廢一樣,還?不夠我嫌棄的?呵呵,咱們都一樣,你有什么資格說我。”邪風忱說完將手?中的大尾巴瞄準墻壁上的孔洞插了進去。
&esp;&esp;陰曲流仔細想了想邪風忱的話,似乎很?對,但?是哪里又不對。
&esp;&esp;“我以?為我就是這世間最最垃圾的,沒想到還?能遇到一個更加垃圾的你,真是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