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白多想說“不可以”,但是話?已經出口,再反悔著實有些沒面?子,只得硬著頭皮道:“沒問題,我一個人可以回?去,你?放心?。”
&esp;&esp;為了顯得自己這個長輩能夠愛護小輩,顯得自己這個長輩也是可以依靠的人,老白狠著心?拒絕了云方給他的火折子,擺擺手?道:“我膽子大得很,用?不著這個,你?自己拿著吧。我先回?去了。”老白說完看了看斑駁的臺階,狠著心?低著頭往山下走。
&esp;&esp;云方見老白走遠了,將手?中的火折子用?術法點亮,直接沿著山路扔了下去。
&esp;&esp;火折子經過術法的加持并沒有立馬熄滅,反而越燒越亮,隨著在臺階上?的不斷翻滾反而還有照亮道路的絕佳作用?。
&esp;&esp;火折子沒多久就追上?了正在心?驚膽戰(zhàn)不知道該邁哪只腳的老白。
&esp;&esp;火折子蹦蹦跳跳的從老白身邊跳下去,順道照亮了周圍的路徑,老白一看,都顧不上?看看這火折子是怎么下來的,抬腿就跟著火折子往山下沖。
&esp;&esp;不一會兒,山道上?就傳來了老白因為跑的過快而不由?自主發(fā)出的怒吼聲。
&esp;&esp;“累死我了!”
&esp;&esp;云方背著手?聽到后笑了笑,轉身對著自己身后早就停在原地虎視眈眈的一眾小妖,“滾開。”
&esp;&esp;小妖們尚不知云方是個什么身份,還以為是個比普通人膽子大一些的普通人,所以一時間有些躍躍欲試,出言挑釁道:“哪里來的小白臉,大晚上?不在家睡覺。來我們地盤上?游蕩什么?莫不是長夜漫漫,公子你?周身寂寞,出來找快活的?”
&esp;&esp;云方輕輕抬手?,其中一個小妖的脖頸就被云方輕松的擰斷,綠黑色的液體沿著云方的虎口緩緩的流了下去,落在青石板路上?,發(fā)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esp;&esp;云方往前走一步,剩余的小妖們紛紛后退一步,不敢再向前觸霉頭。
&esp;&esp;云方厲聲道:“滾。”
&esp;&esp;剎那間,眼前的小妖們形態(tài)各異的飛速逃竄,云方面?前的山路重新空蕩了起?來。
&esp;&esp;云方看看天色,不敢多猶豫,直接捏了個術法,火速奔襲而上?,直達山頂。
&esp;&esp;到了目的地,云方活動了一下身上?的筋骨,朝著小房子微微一笑,“我又來了。”
&esp;&esp;小房子空無一人,殿里的回?神香正在冉冉升起?,味道不錯,云方很是喜歡。
&esp;&esp;云方也沒多逗留,直接找了小瓶子從香爐里扒了一搓,放進小瓶子裝進衣袖中,轉身看了看這模樣依舊的小房子和小院子,冷笑一聲,不見了蹤影。
&esp;&esp;云方下山的速度比老白還要快,只不過他沒有徑直回?店子,而是直接去了張倫的住處。
&esp;&esp;張倫一天未醒,滴水未進,整個人都已經變得破敗不堪,出氣多進氣少的像是馬上?馬就要斷氣,一點也不夸張。
&esp;&esp;云方嘆口氣,看了看屋子里守夜的孟老爺和孟自詡,想著要怎么把人都支出去。
&esp;&esp;正在思考,屋外?有人傳話?,孟老爺立馬揉了揉有些困頓的眼睛,抽醒了趴在床邊睡著的孟自詡,立馬馬不停蹄的朝著前廳走去。
&esp;&esp;這倒是給云方騰出了地方。
&esp;&esp;云方二話?不說顯出身來,站在張倫的床邊,低頭看著床上?依舊蒼白虛弱的張倫,“你?這樣子著實讓人心?疼。”
&esp;&esp;床上?的人若是醒著的,一定會睜開眼和他調笑幾句,可是此時的張倫一動未動,已經沉的不能自已。
&esp;&esp;云方趕忙將瓶子里的回?神香拿出來,倒在張倫的身邊,利用?自己的術法將這東西打進張倫的身體里。
&esp;&esp;張倫的眉眼依舊緊閉,臉色灰白,不過云方隱隱感覺到這回?神香似乎是有用?的。
&esp;&esp;因為在打香的時候,云方看到張倫放在身側的手?微微的動了一下。
&esp;&esp;雖然只有一下,但是云方很確定,那一下就是證明這回?神香有用?的最好的證據。
&esp;&esp;云方后面?就打的更帶勁了,恨不能直接把燕秉天所有的回?神香都帶來送進張倫的身體里。
&esp;&esp;張倫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esp;&esp;上?一次是食指,這一次是中指,而且動的幅度比上?一次還大一些。
&esp;&esp;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