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白,你?處過相好的?”云方笑問。
&esp;&esp;“那倒沒有。”
&esp;&esp;“沒處過怎么知道這么多的彎彎繞?”
&esp;&esp;“嗨,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是不是?別?轉移話?題,說說,你?和孟府的小姐是怎么回?事??我為什么不知道孟府還有個小姐?哪個孟府,是鎮上?最有錢的那一個嗎?”老白對云方走前的話?仍是心?存疑慮,索性趁著夜黑風高提了出來。
&esp;&esp;云方輕輕的拍了拍老白的手?背,“不要回?頭。”
&esp;&esp;老白感覺后頸一涼,隨即僵在了原地,聽話?的沒有回?頭。
&esp;&esp;云方道:“是孟府,最有錢的那個孟府。不過不是小姐,是少爺。”
&esp;&esp;老白本身還在想著身后這個突然的涼意是個什么東西,聽到云方這么說,注意力立馬從身后轉移到了身側,張大嘴巴“啊”了一聲,屁股緊接著就往云方的方向挪了挪,笑道:“你?說什么?我年紀大啊沒聽清楚。”
&esp;&esp;“你?沒聽錯,不是小姐,是少爺。”
&esp;&esp;“少爺?孟府的少爺?孟自詡?你?看上?了孟自詡?”老白突然有些激動起?來,“云小哥好厲害,直接看上?了孟府的家財萬貫嗎?和孟自詡在一起?,這以后孟府的家產還不都是你?的。好眼光。”
&esp;&esp;云方側頭,“你?不覺得我們在一起?于理不合?”
&esp;&esp;“這有什么,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管他們做什么?難不成你?餓死的時候,他們因為你?沒有傷天害理就會給你?一口飯吃嗎?不會的。各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聽我的,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喜歡什么人就喜歡什么人。人啊,好不容易來一遭人世間,就是要體驗一下不曾有過的情感,感受一下不曾見過的大好河山不是嗎?你?這么年輕,敢作敢當,敢闖敢拼,我覺得甚好。”老白難得說這么長的大道理,說完自己都開始佩服自己,拍著自己的胸脯感嘆道:“我這看的也太?通透了點,我真是個天才。”
&esp;&esp;“老白,走吧。”云方起?身催促道。
&esp;&esp;“嗯?不再多聊一會兒了?”老白感覺自己才剛剛來了點人生哲理的開場白,自己還沒有說過癮,怎么突然就不讓說了呢?有些遺憾道:“我還有好多感想”
&esp;&esp;“你?后面?的東西走了,我們此時不走又會來新的。”云方回?道。
&esp;&esp;老白的話?就被自己硬生生又咽了回?去,結結巴巴道:“后面?的東西?我后面?有東西?什么東西?”
&esp;&esp;“長得不怎么好看的東西,已經走了。我們也走吧。”云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等著老白起?身:“你?要是還累,你?就自己從這里坐著等,我不勉強你?。”
&esp;&esp;“別?別?別?,我不累,我渾身充滿了力量。”老白幾乎從大石塊上?一下子跳了起?來,趕緊拍了拍屁股上?的潮濕,對著云方小聲問道:“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云小哥你?是怎么看到的?莫不是誆騙我的?”
&esp;&esp;“可能我年輕,眼神兒比你?好吧。”云方回?道。
&esp;&esp;“那東西長得嚇人嗎?”
&esp;&esp;“嚇人。”
&esp;&esp;“有眼睛嗎?”
&esp;&esp;“有,三只。”
&esp;&esp;“三只眼睛嗎?第三只眼睛長在了哪里?”
&esp;&esp;“鼻子上?。”
&esp;&esp;兩個人一邊討論著剛才身后的涼意,一邊重新奔著蕩蕩山頂行進。
&esp;&esp;老白的喋喋不休讓他很快就變得口干舌燥,不得不喊停了云方取出水囊喝水。
&esp;&esp;老白才一仰頭,林間的一只大鳥飛過老白的頭頂,將上?方的月光遮擋的嚴嚴實實,大鳥飛過后,月光重現,落下來幾根細長的羽毛,正好掉在了老白的手?掌里。
&esp;&esp;老白撿起?手?中的羽毛,對著天空說道:“這鳥兒有些過大了吧?這翅膀展開比我都大,是什么東西啊。”
&esp;&esp;云方沒有吱聲,點亮了火折子。
&esp;&esp;老白匆忙制止,“不是說不要光亮嗎?你?點這個做什么?一會兒再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吸引來就麻煩了。”
&esp;&esp;云方搖搖頭,示意他看向被火折子照著的石板,上?面?寫著“界碑”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