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君冷笑道:“你在我?身邊安插看了奸細?”
&esp;&esp;陰曲流擺擺手指頭,“不要說的這么難聽,什?么叫奸細?那叫合作伙伴。”
&esp;&esp;“誰?”
&esp;&esp;“你想一想?天界到現在還?沒有打下來?,你覺得為了什?么?”陰曲流的提醒讓天君更加的清楚這人的身份。
&esp;&esp;“你說的是那個傀儡?”
&esp;&esp;陰曲流鼓掌叫好?道:“你終于想起來?了啊,不容易啊。沒有他?坐鎮,你們天界的人怕是早就該下來?助你一臂之力了。不過你放心,他?在天界替你好?好?的坐穩天君之位,你就在這里好?好?的贖你的罪吧。”
&esp;&esp;果然,天界的人之所?以沒有察覺到天君出事,只有一個原因。
&esp;&esp;他?們以為正在指揮他?們進進出出的人正是天君本人。其實不然,這是那個被?天君帶回去的傀儡。
&esp;&esp;傀儡本就會易容模仿,想要冒充天君簡直就是易如反掌。而且他?還?跟在天君身邊,熟悉他?的行為做事細節,學起來?更是得心應手不說,用起來?也?更加的行云流水。他?在天君走后,順利的取代了天君,將妖界的這場浩劫暫時的按照陰曲流的吩咐引到了已經空空如也?的鬼界。
&esp;&esp;再然后就是斬斷妖界和天界之間的聯系,讓天界不能偷窺妖界的一舉一動,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真正的天君還?被?困在妖界沒有歸位。
&esp;&esp;這最?后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確保天君在這一切都做完之前,絕對不會提前離開妖界。
&esp;&esp;天君負氣的苦笑道:“你算的好?啊,連我?要走的每一步都想到了,不愧是鬼王陰曲流。那么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半途非要回去呢?你預備怎么阻攔我??”
&esp;&esp;陰曲流開玩笑似的回道:“那沒辦法啊,只能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怎么可能,當然還?有殺手锏啊。”
&esp;&esp;“什?么殺手锏?”
&esp;&esp;陰曲流懶懶的拍拍手,“你不覺得你懷中?的美人睡得過于香甜了嗎?無論外面多大的風多大的雪,她都巋然不動的縮在你的懷中?呼呼大睡,你就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esp;&esp;天君這才想起來?看向自己的懷中?,美人早就睜大了雙眼,笑眼彎彎的望著自己。
&esp;&esp;天君:“你!”
&esp;&esp;月青玉葉:“好?久不見?啊,抱我?這么久不覺得累嗎?”
&esp;&esp;天君當即把?月青玉葉扔了出去。
&esp;&esp;月青玉葉在空中?翻了兩?圈,腳踩骨刀刀柄,一個翻身,穩穩的落在了陰曲流的身邊。
&esp;&esp;“一言不合就扔人,這天君還?是這么不招人喜歡呢,和當年一樣,壞透了。臭小子,我?可一直等著你的暗號呢?怎么遲遲不來?,我?這拳頭是緊了松,送了緊的,累死我?了。我?以為得有我?大顯身手的機會,怎么沒有呢?”月青玉葉一邊說著一此邊揉著自己的肩膀,嫌棄道:“這老東西的力氣不行,抱著我?的時候我?直往下墜,他?為了不在你面前丟面子,死活又不肯放下我?,只得偷偷的掐著我?的肉以免我?的衣服從給他?的胳膊上打滑掉下去,忒不是人了。你再不叫我?出來?,我?也?要忍不住了。”
&esp;&esp;天君見?這美人伶牙俐齒,紅口白牙的一通嘮叨,瞬間將自己的記憶拉回了當年初見?美人的場景。
&esp;&esp;那樣的青蔥年少,那樣的繽紛多彩,真好?。
&esp;&esp;陰曲流打了個響指,對天君說道:“別走神了,往昔不回頭,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不珍惜就是不珍惜,什?么日后彌補想,下次再來?都是為了你這種人為了安慰自己找出來?的生硬理由。你,害的這位美人魂魄不寧,尸不歸位。你,害的小忱忱這些年過的并步順遂。你,害的人界和妖界不得安寧。你說說你還?有站在這里的必要嗎?”
&esp;&esp;月青玉葉伸長了手指在陰曲流的面前緩緩劃過,迫使陰曲流看著自己鮮紅的指甲蓋,道:“小鬼頭,看我?的指甲好?看嗎?”
&esp;&esp;“好?看。”陰曲流歪過頭,躲開月青玉葉的阻擋繼續呵斥天君。
&esp;&esp;“這么敷衍我??我?讓你好?好?看看我?的指甲是看的起你,你以為你是誰?”月青玉葉有些惱火,隨即就和陰曲流交起了手。
&esp;&esp;陰曲流并未料到自己居然沒和天君打起來?,反而和月青玉葉打了起來?,一時間自己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