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
&esp;&esp;“來?啊,你不是想把?美人給我?,然后自己逃命嗎,我?在這里等著呢。”
&esp;&esp;“你到底做了什?么!”天君眼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烈,他?現在更想做的是立馬把?美人拋下,轉頭就跑。
&esp;&esp;可是雙腿就像是灌了水泥一樣,一步也?抬不起來?,只能任由雙腳和拼命想要扎根土壤的植物根系一樣牢牢的把?自己固定在這里。
&esp;&esp;陰曲流將斬神刀的刀尖往前送了送,正好?抵在了天君的耳垂處。
&esp;&esp;“這么厚的耳垂,用老一輩的話說,是個有福之人啊。天君,這么厚重的福氣,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呢?懷里的美人這么美,得了便宜還?不賣乖,活該你眾叛親離,千夫所?指。”陰曲流手一斜,骨刀在天君的耳垂上劃了一道口子,血珠子滴在骨刀上發成一聲嗡鳴,震得天君當場有些耳鳴,片刻后才回過神來?。
&esp;&esp;“你的刀能劃傷我??我?的耳朵流血了?不可能的,你的斬神刀沒有用高品階的血做引,不可能劃傷我?。是誰,這里還?有誰!難不成又是祖老二那個怪物!”天君氣急敗壞道。
&esp;&esp;陰曲流抿嘴笑道:“你關心自己的耳垂流血了嗎?天君,你的眼睛是瞎了嗎?其他?的變化?看不出來?嗎?就沒有什?么想要問我?的嗎?來?啊,問啊,我?在等著呢。這么好?看的環節我?早就在腦海中?幻想過了,趕緊讓它變為現實吧。”
&esp;&esp;天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沒有任何人影鬼影,不知道陰曲流這突然的得意是為了什?么,肯定是在故弄玄虛。
&esp;&esp;突然,天君意識到了一個要命的點。
&esp;&esp;他?緩緩的再一次轉過頭環顧四周。
&esp;&esp;安靜。
&esp;&esp;安靜。
&esp;&esp;還?是安靜。
&esp;&esp;四周一片安靜。
&esp;&esp;狂風暴雪已經悄悄的停了。
&esp;&esp;這代表什?么?
&esp;&esp;天君的驚恐之色已經溢于言表,他?抱著美人的雙臂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他?想要把?美人直接砸在陰曲流的懷中?,可是他?不敢。
&esp;&esp;美人是他?最?后的驕傲,如果連這個也?沒有了,那此時的他?,等同于在陰曲流面前又一次的被?扒光衣服拴上了繩子成為了他?手中?的一只寵物。
&esp;&esp;所?以,即便猜到了結局,但是天君依然□□的抱著美人站在原地等著陰曲流。
&esp;&esp;只不過天君喉結的快速翻滾和手指間的悄悄較勁,無一不在傳達著天君此時怕得要死的內心是何等的兵荒馬亂。
&esp;&esp;陰曲流也?不說話,就這么和天君面對面的站著,看著,等著。
&esp;&esp;天地間一片銀裝素裹。
&esp;&esp;陰曲流新換的這一身墨色長衫站在這雪地中?猶如嶄新的畫紙上被?主?人不小心落下了一點墨,是遺憾,也?是靈魂所?在。
&esp;&esp;天君的白衣和地上的雪色直接混成了一體,說不出是天君的身體下融化?成了雪,還?是這天地間的雪悄無聲息的凝化?出了天君。
&esp;&esp;至于那一抹耀眼的紅。自始至終,她都是那么的耀眼。無論過去或未來?。
&esp;&esp;陰曲流見?天君額頭的冷汗已經沿著側臉滑到了下巴,咧嘴笑道:“緊張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esp;&esp;“你想做什?么?”天君緊張道。
&esp;&esp;“上次放你回去,我?以為你會稍微安靜些時候,沒想到啊,你這么小肚雞腸,自己都沒休養好?就來?找我?的麻煩,找小忱忱的麻煩。天君,你說我?是只算我?自己的賬呢?還?是代夫一起清算一下的比較好??”陰曲流說完將寬大的袖袍罩在了骨刀的刀柄上,面含微笑,再一次將刀刃對準了天君的喉頭,“我?這人最?喜歡算賬了,不論是新賬還?是舊賬,沒有人能從我?這討到半分便宜,從來?沒有。”
&esp;&esp;“你的刀不可能傷到我?,都是你的障眼法。祖老二不在這里,你沒法傷我?。”
&esp;&esp;陰曲流輕輕將刀刃貼在天君有些滾燙的脖頸上,冰涼的觸感瞬間讓天君從頭到腳的體驗了一把?透心涼,這真實的觸感,這真實的痛感,天君瞬間明白,陰曲流沒有嚇唬自己,他?是真的可以殺了自己,用他?手中?的這把?斬神刀。
&esp;&esp;陰曲流見?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