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要淪陷。
&esp;&esp;“無妨,我自會叮囑她們,保準院子里的人都守口如瓶。”他一邊扯過被角替她擦去淚珠,垂眸的瞬間,卻又瞥見暖被下的靡靡春色。
&esp;&esp;心思飄蕩,竟是再也控制不住了,又將人攬過來一陣耳鬢廝磨。
&esp;&esp;直到夜色闌珊,四院里的主屋才開門。
&esp;&esp;四爺要了熱水和晚膳,靈兒想從旁伺候,卻被他拒絕了。
&esp;&esp;元知夏被某人吃干抹凈,隨后又被某人照料著吃飽喝足。
&esp;&esp;沐浴之后,她裹著那件水藍色的睡裙窩在美人靠上歇息。
&esp;&esp;陸云起則進進出出,將榻上痕跡斑斑的被褥棉絮全都撤了下去,轉而換了一套干凈和暖的絲綢寢具。
&esp;&esp;他將嬌妻重新安置到整齊的榻上,見她昏昏欲睡,忍不住又落下一吻:“知夏,往后咱們再也不置氣了,好不好?”
&esp;&esp;她本來都要睡了,硬是被他這一問驚醒了:“哪里是我與你置氣,分明是你欺負我。”
&esp;&esp;女子音色婉轉,斜眼睨過來時,帶著幾分罕見的媚人之姿。
&esp;&esp;陸云起的骨頭都要酥了,忍不住湊上去又親了幾口,口中還念念有詞:“好,怪我,那我再也不敢欺負你了,你也不許與我和離,我們相親相愛,琴瑟和鳴,好不好?”
&esp;&esp;男人患失患得的語氣令元知夏感動不已。
&esp;&esp;她直勾勾盯著他俊朗的容顏,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esp;&esp;是夜,惠風和暢,情意綿綿。
&esp;&esp;半個月后,皇城內傳來起復敕書。
&esp;&esp;廣平王病故,其子孫理應丁憂三年,但朝廷正處用人之際,吏部空缺尤甚,陛下特許陸云起官復原職,素服入朝,視為守孝。
&esp;&esp;得旨翌日,陸云起便攜妻元氏拜別親長,驅車北上。
&esp;&esp;自此,夫婦二人琴瑟和鳴,相伴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