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換了一個人,明明之前是他拒絕圓房,為什么現在又這樣對自己?
&esp;&esp;她淚眼潺潺瞪著他,好像要在他身上掘出兩個窟窿一樣。
&esp;&esp;陸云起依舊攏著被子,二人面對面坐在凌亂的榻上,這場景與八個月前的那一夜略有雷同
&esp;&esp;只是,眼下沒有暖情酒。
&esp;&esp;“我沒有新人。”陸云起忽而開口,對上她倔犟的目光,他只覺得心尖酸澀,于是輕聲解釋:“我陸云起自始自終,只有元知夏這位正妻,從未想過要納妾,更沒有想過合離。”
&esp;&esp;元知夏忽而落下淚來,洶涌的,滾燙的淚。
&esp;&esp;陸云起看著她落淚,眼眶一熱,幾乎跟著落下淚來:“我,我不太懂男女之情,可知夏,我既與你拜了天地,你就是我心里的人,我,我真的不想合離。”
&esp;&esp;“陸云起,你····”她說到一半就哽咽起來,抽抽搭搭的望著他,可視野里一片朦朧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esp;&esp;只能聽見他的聲音,感受到他身上那蓬勃的溫熱的氣息。
&esp;&esp;“我得父親囑托帶兵起義,我以為你會支持我,鼓勵我,萬萬沒想到你會在那個時候與我圓房,在我看來,你這樣做,是對我沒有信心,不信我還能活著回來···”
&esp;&esp;他抬手替她抹去滿臉淚痕,可自己的淚水卻赫然滾落。
&esp;&esp;元知夏的心倏爾一緊:“不是的,我對你有信心,我相信你能成功,否則,我又怎么會,會在那個時候······我,我是想借此向你表明心意啊。”
&esp;&esp;四目相對,數之不盡的懊惱涌上心頭,有些事情,或許應該說的更清楚才對。
&esp;&esp;他們分明是名正言順的夫妻,為何還要這般相互揣測?含含糊糊以至于會錯了彼此的心意·······
&esp;&esp;無聲的對望中。
&esp;&esp;“這么說,知夏你心里是愛我的,對么?”陸云起小心翼翼的靠近,輕輕地用額頭抵上她。
&esp;&esp;這一次,他要一個清清明明的回答。
&esp;&esp;“恩。”
&esp;&esp;元知夏抬手擦去眼淚,在他灼灼的目光中重重點頭。
&esp;&esp;陸云起急切的追問:“那你還想同我和離嗎?”
&esp;&esp;她悶悶地搖搖頭,臉上帶著幾分埋怨與嬌羞:“不想,從來都不。”
&esp;&esp;短短一句,掃去了男人心頭沉重的寒霜。
&esp;&esp;陸云起頓覺云開月明,心情暢快。
&esp;&esp;他激動的抱住她,深深埋首在她溫熱的肩窩處:“知夏!我心悅你,此志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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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霞當空,一道橘色光暈透過窗戶正巧投在榻上,元知夏睡得迷迷糊糊,夢中不知有什么巨眼猛獸一直在追著自己,她忍不住挪了挪身子,一陣鉆心的酸楚感自腿心襲來。
&esp;&esp;“嘶。”
&esp;&esp;不等她驚叫出聲,背后忽而貼來一道溫熱的胸膛。
&esp;&esp;陸云起閉著眼,卻準確無誤地扯落了彎月勾里的竹影紗幔,內室再度陷入一片昏暗。
&esp;&esp;知夏心滿意足,瞇著眼正想繼續睡去。
&esp;&esp;可身后的人卻悉悉索索翻了個身,宛若一尊石山,再次壓住綿軟的她。
&esp;&esp;細細碎碎的熱吻落在女子白皙纖瘦的肩頭,元知夏不得不從睡夢中找回些許理智:“不,不成。”
&esp;&esp;她軟綿綿的胳臂擋在二人之間,艱難地開口:“不能再鬧了,外頭還有人呢。”
&esp;&esp;今日二人鬧出來那么大的動靜,大半日又閉門不出,眼下,只怕院里的丫鬟仆婦都猜出來了。
&esp;&esp;一想到此,元知夏頓覺忐忑難堪,明天該如何她們?
&esp;&esp;“自己的院子,怕什么?”陸云起的聲音啞啞地,帶著幾分滿足后的慵懶。
&esp;&esp;知夏無奈地錘了錘他的手臂提醒道:“丁憂呢,咱們在丁憂呢!!”
&esp;&esp;她羞澀的臉上顯出幾分懊惱,啞啞的嗓音中帶著幾分哭腔:“若叫母親與姨娘她們知曉了,豈非怪罪我們太沒規矩?”
&esp;&esp;陸云起一怔,壓根聽不清她的話,只是盯著她白皙的臉,水潤的杏眸宛若一汪新泉,分明還殘留著情潮的余韻。
&esp;&esp;他的心一沉,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