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離開嶺南的,在那之前,你若能真心向我認錯,我大可不計,”
&esp;&esp;榻上的人長睫忽而一顫,好似即將蘇醒一般。
&esp;&esp;陸云起急忙噤聲,坐直身子。
&esp;&esp;元知夏迷迷糊糊睜開眼,方才她好像聽見陸云起的聲音了,他說····他要離開嶺南了?
&esp;&esp;她分不清夢與現實,只覺的渾身難受,尤其是前胸后背,宛若被架在火上炙烤一樣難挨。
&esp;&esp;囁喏地張了張嘴:“水······”
&esp;&esp;番外四(陸云起vs元知夏) 鋸了嘴的葫蘆終于開口
&esp;&esp;翌日,天高云淡。
&esp;&esp;嶺南的秋日不見黃葉蕭索,反而綠意疊翠,宛若盛夏,只是早晚要涼一些。
&esp;&esp;元知夏昏睡一夜,再醒來時,天光大亮,她漠然看向室內,思緒有些混沌。
&esp;&esp;昨夜,他回屋了?如果不是他,那是誰在自己耳邊絮叨?難道都是錯覺嗎?
&esp;&esp;不等她細想,靈兒已經進屋來服侍她更衣梳洗。
&esp;&esp;不一會兒,仆婦送來了今日的早膳。
&esp;&esp;丁憂之家的伙食,當真是清淡又簡單。
&esp;&esp;見元知夏沒有胃口,靈兒只得輕聲寬慰:“您多吃兩口吧,否則一會兒湯藥熬好了,更喝不下去了。”
&esp;&esp;“既然已經退熱了,湯藥就不喝了吧?”元知夏自幼怕苦,一想到那黑烏烏的藥汁她立刻口腹發酸了:“我歇一日就好了!”
&esp;&esp;靈兒:“那可不行,郎中說了這湯藥必須連服三日。”
&esp;&esp;元知夏無奈,可她實在不想吃藥,于是心下一動:“靈兒,你去取些蜜餞來吧。”
&esp;&esp;靈兒聞言,立即轉身離去。
&esp;&esp;可等小丫頭端著蜜餞再回來時,屋內空空如也·······
&esp;&esp;晨光中的王府,依舊安靜至極。
&esp;&esp;丁憂之家不得宴請作樂,不得婚喪嫁娶、忌葷腥油膩,忌人情往來········種種規矩之下,大家只能守在自己的宅院里頭各自消磨時間。
&esp;&esp;元知夏順著石子小路徑直往西,她睡了一夜覺得頭腦不清,便想去池塘邊看看荷花,以便明目醒神。
&esp;&esp;王府的池塘很大,眼下花期已近尾聲,尤其昨夜又逢驟雨;一夜洗禮后的池塘中只依稀可見幾朵隨風搖曳的花骨朵。
&esp;&esp;元知夏站在臨水的一塊大石頭上,她仰起臉輕輕閉上眼睛,扔憑清風拂過,送來淺淺荷香,許久之后,她緩緩睜開眼。
&esp;&esp;水面清圓,翠色可人,她郁郁的心結,似乎得到了些許疏解。
&esp;&esp;既來此,索性折幾枝蓮蓬回去,鮮嫩甜美的蓮子可以熬粥還可以入藥,實在是個好東西。
&esp;&esp;元知夏立即挽起袖子,順著荷塘一路擇取。
&esp;&esp;“你聽說了嗎?四爺在都城有相好的了!”
&esp;&esp;“當真?”
&esp;&esp;“那還有假,昨晚秋菊親耳聽見祝姨娘同四爺敘話,說若是四爺想納妾,務必要告知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