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松鶴開解,但終究,他娶了柔嘉,這是不爭的事實···
&esp;&esp;“罷了,你們快嘗嘗這玲瓏魚羹,是我親手做的。”
&esp;&esp;易夫人出聲打斷了孩子們之間的玩笑。
&esp;&esp;元季瑤恭恭敬敬接過婆母送到面前的描金瓷碗,只見奶白色的湯面上漂浮著翠綠的蔥葉,鮮香四溢。她嘗了一口,忍住不住瞇起眼睛夸贊:“母親的手藝果然不凡。”
&esp;&esp;被夸贊的易夫人笑得合不攏嘴,肅王妃在背地里說她家娶了嬌矜公主只是表面風光,背地里少不得吃癟受苦。
&esp;&esp;可九公主與兒子成婚之后,卻異常恭敬親熱,待她更是孝順有加。
&esp;&esp;一想到這么孝順可人的九公主要與兒子同去遙遠的隴西,她就難免心疼起來:“九兒,此去路遠,隴西的宅院里只剩下幾個老仆婦,她們手腳粗陋,若是有伺候不周之處,你切莫,”
&esp;&esp;不等她說完,元季瑤便溫柔搖了搖頭:“母親哪里話,即使自家宅院,仆婦不周我自會耐心調(diào)教···”
&esp;&esp;語落,她與易知舟相視一笑,一派夫妻恩愛,如膠似漆的模樣。
&esp;&esp;一旁的閆松鶴忽然就想到了“新婚燕爾”這四個字。
&esp;&esp;只見他幽幽垂眸,掩去眸中狹促的笑意。
&esp;&esp;婆媳二人就這隴西老宅又聊了起來。
&esp;&esp;飯后,易知舟與閆松鶴相約去書房對弈,這對昔日的好友曾拜過同一位棋壇圣手為師。
&esp;&esp;只可惜學到一半,易知舟的父親去世,他不得不回家承襲爵位,失去了對手的閆松鶴也興致寥寥,學了一年半載就去游歷山水、四處游醫(yī)了。
&esp;&esp;“近日很忙?”易知舟先下一子。
&esp;&esp;閆松鶴不急不慢跟上:“還好,一日三堂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