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季瑤心跳如雷卻不敢退讓半分。
&esp;&esp;達烏爾反問:“你殺了我也走不出這片草原!”
&esp;&esp;元季瑤冷眼:“不試試看又如何知曉?”
&esp;&esp;達烏爾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看似屈服道:“好好好,北朝公主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那就試試看,我立即讓人放了你,你自己走!”
&esp;&esp;元季瑤長睫撲閃,露出驚詫之色:“當真?”
&esp;&esp;一切來的太突然。
&esp;&esp;達烏爾斜嘴一笑:“老子妻妾成群,不缺你一個,你不愿意伺候,那就滾吧!”
&esp;&esp;語落,他露出一副偽善的笑容。
&esp;&esp;元季瑤不敢耽擱,當即與他拉開距離,但刀尖始終對準他的脖頸,生怕他掙扎反抗。
&esp;&esp;只是倉皇起身間,凌亂的衣衫四處掉落,她匆匆攏了一把。
&esp;&esp;只是短短一瞬卻被對方抓住了漏洞,達烏爾出其不意反手扼住她的手腕,一把奪過匕首。
&esp;&esp;“啊!”伴隨著吃痛的叫喊聲,溫熱的眼淚混合著懊悔潸然而下。
&esp;&esp;達烏爾冷眼睨她:“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北朝女人!”
&esp;&esp;這種懷著殺心的女人,他才不稀罕:“既然你不愿意伺候老子,那就去羊圈伺候老子的兄弟們吧。”
&esp;&esp;外頭的族人們還在熱火朝天的殺羊宰牛,準備大醉一場。
&esp;&esp;可呼啦一聲,只見最大的的氈房被掀開一角。
&esp;&esp;衣衫不整的達烏爾像是拎小雞一樣將那可憐兮兮的北朝公主拎到眾人面前。
&esp;&esp;他出其不意高呼道:“這北朝女人倔強得很,你們誰想試試???”
&esp;&esp;眾人聞言都愣住了。
&esp;&esp;在草原上,也有共享女人的習俗,可對象都是些低賤的戰俘或無家可歸的女人。
&esp;&esp;今日,王子居然將才娶來的北朝公主拿來與眾人分享?
&esp;&esp;這實在是出人意料。
&esp;&esp;見族人們紛紛猶豫不決,達烏爾忽然煩躁起來,高聲反問道:“怎么一個個都成縮頭烏龜了,不敢么?”
&esp;&esp;須臾!
&esp;&esp;只見族中色膽包天的巴蠻率先舉起手來:“我敢!”
&esp;&esp;他瞇著眼睛盯著女子凌亂的衣衫,那紅衣下裹著的細膩身軀好似一道美食······勾得他蠢蠢欲動!
&esp;&esp;緊接著,另一個矮胖的男子也應聲:“我也敢!”
&esp;&esp;在場男子們一個接一個舉起手來,像是爭搶獵物一樣:
&esp;&esp;“我也要,我也要!”
&esp;&esp;“我也要嘗嘗北朝女人的滋味!”
&esp;&esp;“達烏爾真是好樣的?。 ?
&esp;&esp;“達烏爾威武!!”
&esp;&esp;此刻的氣勢比方才還要高漲!男人們一個個歡呼起來,為他們擁有這樣一個慷慨的王子而自豪,更為即將淪為自己□□玩物的北朝女人而激動!
&esp;&esp;元季瑤緊緊閉著眼睛,充耳不聞外界的污言碎語,她溫熱的口中鋒利的牙關正在緩緩摩挲自己的舌根。
&esp;&esp;時至今日,松蘿應該已經與閆大人合力將母妃帶出皇宮了;青柑啊,不要固執,與溫大人一同回去吧,人生苦短,你們一定要好好活著。
&esp;&esp;父皇,請您等等九兒,咱們很快就能相聚了。
&esp;&esp;至于,易知舟····
&esp;&esp;一想到他,她鼻頭便忍不住發酸:忘了我吧,易知舟,我們來生再見。
&esp;&esp;微涼的夜風中,犬戎族人熱鬧地歡呼著,全然沒有人在意這北朝女人視死如歸的果決目光。
&esp;&esp;頭一個舉起手的巴蠻已經迫不及待走向了達烏爾,他露出色瞇瞇的笑容,將自己那雙黝黑的手伸向嬌美的新娘子···
&esp;&esp;前一刻還高貴的北朝公主此刻猶如一件戰利品,從一個男人手中轉換到另一個男人手中,他們互相交換著眼神,毫無愧疚之心,反而志得意滿···
&esp;&esp;巴蠻扛起公主迫不及待向著遠處的羊圈走去,達烏爾忽而又吩咐眾人:“你們也別閑著,都去給巴蠻助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