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父皇之前力主裁軍,眼下卻有外敵來犯,當真是雪上加霜!
&esp;&esp;太子還在代理國事?他將如何部署應對?
&esp;&esp;元崇燁想了一晚,依照太子的行事風格必派楚家人掛帥,可楚家除了國舅爺其余都是草包,而國舅爺嗜酒成性,況且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esp;&esp;他凝神沉思,全然未覺門外的士兵悄然換了人。
&esp;&esp;“殿下。”
&esp;&esp;熟悉的語調,帶著一絲低沉的顫抖。
&esp;&esp;元崇燁驚詫地望著明明不該出現在此的某人:“你怎么會?”
&esp;&esp;可看見她身后站著的人是易知舟時,元崇燁的心倏爾一緊,他急忙壓低聲音問他:“你帶她來做甚?”
&esp;&esp;索楓玥搶先開口:“不怪易大人,是我要回來的。”
&esp;&esp;女子細長的丹鳳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冷漠疏離,眉宇間竟顯出幾分焦灼之色。
&esp;&esp;元崇燁看在眼里卻斷然不敢自作多情,這個女人猶如雪蓮花一樣,迎霜傲雪,可望而不可及。
&esp;&esp;他沉下臉:“你回來做什么?看我成為階下囚?看我落魄失意,看我罪有應得?”
&esp;&esp;索楓玥與易知舟對視一眼。
&esp;&esp;她心底悔恨交加,哽咽到口不能言。
&esp;&esp;易知舟不想耽誤時間,只得代她說明情況:“她受皇后娘娘指使,故意接近你、誘你動心,好在滇南一案中落下把柄。”
&esp;&esp;寥寥幾句,就足矣刺得元崇燁傷痕累累。
&esp;&esp;原來一切都是早有預謀,從他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所謂的心動、淪陷、再到后來的愛而不得,一切的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esp;&esp;胸口的劍傷隱隱昨痛,元崇燁眼角猩紅,帶著萬分屈辱與心碎:“呵,原來如此,那得恭喜你了,你成功了。”
&esp;&esp;他不想再看她,轉而與易知舟對視:“你究竟意欲何為?”
&esp;&esp;易知舟壓低聲音:“我已經查清陛下此番抱恙并非有疾,而是中毒之兆,幕后之人恐怕······”
&esp;&esp;薄唇無聲開啟,描繪出一個稱呼。
&esp;&esp;元崇燁瞬間愣在原地。
&esp;&esp;自打上一次易知舟走后,他就一直在復盤所有的事件,心中雖有了零丁的猜測,可太過大逆不道,他更苦于沒有一絲證據。
&esp;&esp;直到今日,她的出現······
&esp;&esp;易知舟看著元崇燁失魂落魄的模樣,問出了心中所疑:“困局當前,不知八皇子可有膽量與易某聯手?”
&esp;&esp;元崇燁消瘦的臉上須發凌亂,衣袍臟污,高貴的皇子已然成為了階下囚,可那一雙眸子卻亮得嚇人:“武安侯,若非九兒鐘情于你,我都要懷疑·····”
&esp;&esp;四目相對,猶如鷹豹對壘。
&esp;&esp;半晌后
&esp;&esp;易知舟坦蕩對視:“你還沒回答我。”
&esp;&esp;元崇燁沒有猶豫,隔著柵欄沖他點了點頭。。
&esp;&esp;?姑娘垂首任由眼淚無聲墜落:“我愿助八皇子一臂之力。”
&esp;&esp;她不敢對視,只能將目光停留在他鎖骨下方,她曾刺過那里一劍,血肉模糊的場景歷歷在目。
&esp;&esp;元崇燁扭過頭,不愿與她交談。
&esp;&esp;易知舟無奈地搖搖頭打破沉默:“時間緊迫,二位暫且摒棄舊怨,眼下有幾件事亟待解決。”
&esp;&esp;語落,只見他從袖口中取出一包藥粉,這是閆松鶴一個時辰前派人送來的。
&esp;&esp;易知舟將藥粉遞給元崇燁,低聲囑咐了幾句。
&esp;&esp;只見元崇燁驚訝地望著他,濕漉漉的眸子中隱隱有淚光閃動。
&esp;&esp;約莫一刻鐘后,就有交班的獄卒前來查看。
&esp;&esp;易知舟與索楓玥趕在那之前離開。
&esp;&esp;囚室,獨留面壁而立的八皇子。
&esp;&esp;獄卒環顧四周,確認無疑后轉身離開。
&esp;&esp;
&esp;&esp;吉日,子時正刻。
&esp;&esp;距離都城二十里開外的點將臺上,北朝十萬精兵枕戈待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