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丫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夫人明鑒,侯爺,侯爺他喝醉了,與小姐·····在····在,”
&esp;&esp;鬼鬼祟祟的小丫鬟,語焉不詳,態度曖昧,任憑傻子都猜得出來····
&esp;&esp;侯爺,小姐······
&esp;&esp;元季瑤掃了一眼臨水而立的小閣樓,燈火綿綿,真是個幽會的好地方。
&esp;&esp;元靜姝真沒想到,母后這一石二鳥的法子,居然等在這里····
&esp;&esp;她瞥了一眼面色蒼白的九兒。
&esp;&esp;國舅夫人更是欲蓋彌彰起來:“哎呀,叫二位公主見笑了。畢竟大軍出征在即,侯爺與心汐肯定有些體己話要說,熱血男兒嘛,這也是人之常情,還請二位公主體諒,切莫外傳········”
&esp;&esp;她笑得曖昧又刻意,元季瑤實在忍不住了,偷偷扯了扯大姐姐的袖子:“非禮勿視,咱們還是走吧。”
&esp;&esp;“對對對,還是九公主善解人意。”
&esp;&esp;女兒&039;&039;偷情&039;&039;被人撞破,國舅夫人絲毫沒有羞怯之感,反而喜氣洋洋地引著二位公主去了另一處金碧輝煌的花廳。
&esp;&esp;楚家還有幾個未出閣的女兒此刻都列席作陪。
&esp;&esp;美酒佳肴,鼓樂笙簫,煌煌燈火,笑語晏晏。
&esp;&esp;哪有里大戰在即的緊迫之感?
&esp;&esp;元季瑤坐在香氣繚繞的席間,不知為何忽然就想到了隴西、想到樂道、想到了那些貧困的軍戶與災民····
&esp;&esp;何不食肉糜的慚愧之感在她心里蔓延開來。
&esp;&esp;“九兒。”
&esp;&esp;元靜姝在一旁提醒妹妹:“你若是不舒服,咱們就走?”
&esp;&esp;她不愿意成為母后落井下石的幫兇。
&esp;&esp;只見九兒難掩失落地點點頭:“有勞大姐姐了。”
&esp;&esp;謝絕了楚家幾位姑娘的婉言勸留,大公主帶著九公主揚長而去。
&esp;&esp;前廳的宴席仍在繼續,武將們恢宏熱鬧的聲響隔墻可聞。
&esp;&esp;就要上戰場了,他們都有妻兒老小,說不懼怕都是假話,好在酒酣人膽大,喝得越多,恐懼越小。
&esp;&esp;易知舟手持燈籠與楚姑娘一前一后出走曖昧的小閣樓。
&esp;&esp;分道處,二人默契對望一眼。
&esp;&esp;楚心汐:&039;&039;多謝侯爺成全,心汐預祝侯爺早日凱旋!&039;&039;
&esp;&esp;易知舟并未多言,點點頭轉身離開。
&esp;&esp;守義就等在垂花門外。
&esp;&esp;眼看自家侯爺終于現身了,他急忙迎上去:“侯爺!侯爺!方才,大公····”
&esp;&esp;話未說完,易知舟就扔給他一個小瓷瓶:“收好了,這是國舅爺的藥。”
&esp;&esp;守義心里忽然打起了鼓,這,這,究竟是說還是不說啊?
&esp;&esp;幾個出來松快的年輕武將見到易小侯爺現身了,急忙攀扯住他的袖子:“武安侯耍賴啊,消失這么久難道是迷路了?”
&esp;&esp;另一個立刻打趣:“混賬話,這可是&039;&039;岳丈&039;&039;府邸,侯爺怎會迷路呢?”
&esp;&esp;眾人哄笑出聲,連帶著上首的國舅爺也開懷大笑。
&esp;&esp;抓著易知舟袖子的人叫潘成,是軍中有名的潑皮,他直言武安侯離席太久,必須連罰三杯。旁人見狀也開始起哄,易知舟無奈,硬是被他們灌了幾口冷酒。
&esp;&esp;這才熄滅了眾人的不滿。
&esp;&esp;守義思索再三,還是湊到了自己主子身邊:“侯爺,方才大公主和九公主來過!”
&esp;&esp;原本微醺的人在聽見這句話后忽然清醒:“你說誰?”
&esp;&esp;九兒?
&esp;&esp;守義點點頭:“二位公主在后院小坐了片刻,便告辭了!”
&esp;&esp;易知舟心微微一沉。
&esp;&esp;后院?
&esp;&esp;該不會這么巧?
&esp;&esp;只見劍眉星目的武安侯霍然起身拂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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