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旁的國舅夫人尋了個借口將武安侯請進了后院。
&esp;&esp;&039;&039;老爺素日好酒成癮,只怕在軍營里醉酒誤事,好在有曹醫政的獨門丹藥,服下便能快速清醒······&039;&039;
&esp;&esp;易知舟跟在國舅夫人身后,眼看她引著自己穿過了抄手游廊往庭院深處走去,男人清潤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但轉瞬即逝。
&esp;&esp;國舅夫人歉笑道:&039;&039;若是換了旁人,老身實在不敢勞煩,可臨淵你是自己人,這丹藥也只有交給你才能放心···&039;&039;
&esp;&esp;說話間,二人穿過了月洞門,不遠處,盈盈亮起的燈火映入眼簾。
&esp;&esp;“夫人,夫人,老爺在前廳飲醉了,請您快去看看啊!”
&esp;&esp;小丫鬟恰如其分地跑來稟告,只見國舅夫人哎呦一聲:“臨淵啊,讓你見笑了。”
&esp;&esp;易知舟頷首不語。
&esp;&esp;國舅夫人順勢將自己手中的燈柄塞給了他:“丹藥就在鄰水的樓閣內,勞煩你多走幾步,我先去照看老爺!”
&esp;&esp;語落,主仆二人腳下生風一般轉身離去。
&esp;&esp;徒留風光霽月的武安侯獨自站在□□小道旁。
&esp;&esp;夜色闌珊,男子俊美的五官大半掩映在陰暗中,喜怒難辨。
&esp;&esp;不遠處的楚心汐坐立不安。
&esp;&esp;黑暗中,她凝視著遠處一燈如豆,不出意外正緩緩向閣樓這邊靠近。
&esp;&esp;楚姑娘一雙手不由得攥緊了裙擺,精致富麗的桃花紋綢上立即浮現出深深的褶皺
&esp;&esp;他真的來了!!!
&esp;&esp;順著唯一的□□,易知舟拓跋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這座臨水的閣樓前,四處翠竹掩映,內里燈火瑩瑩。
&esp;&esp;實在是個·······幽會的好地方。
&esp;&esp;他腳步停下,如松的身影投射在門框上。
&esp;&esp;楚心汐急忙撩開薄紗:“侯爺請進。”
&esp;&esp;一陣暖暖的香氣撲面而來,女子螓首蛾眉,杏臉香腮印入眼簾。
&esp;&esp;&039;&039;國舅夫人托我來取丹藥。&039;&039;他聲色朗然,目不斜視。
&esp;&esp;楚心汐抑制住喉頭的顫栗:“有勞侯爺稍坐片刻,我這就取來。”
&esp;&esp;她指了指身后的黃花梨木大茶臺,小爐上正煮著水,咕嘟咕嘟冒著白氣,點心茶具一應俱全······
&esp;&esp;易知舟沒有深究,為何大家閨秀夜里還在花園品茗?
&esp;&esp;他只是淡然自若地走了進來。
&esp;&esp;楚心汐不由得深吸一口氣,他這樣的反應,是不是可是視作一種默許?默許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esp;&esp;不知為何,她心底閃過一絲失落,天下男子果然無不好色,哪怕是心有所屬的武安侯。
&esp;&esp;“不知今晚的菜肴合不合侯爺口味?”她從柜子里取出手掌大小的青花白瓷圓肚瓶:“喏,這就是我爹爹醉酒后必服的丹藥。”
&esp;&esp;只見他神色清明,坐姿端然,抬眸對視的一瞬,似有幾分明顯的審視意味。
&esp;&esp;楚心汐匆匆撇開目光,抬首端起碧玉四方壺:“我這里有一壺清酒,侯爺嘗嘗看?”
&esp;&esp;淅瀝瀝的水聲戛然而止。
&esp;&esp;隨即,一枚精致的酒杯遞到了眼前。
&esp;&esp;易知舟垂眸望著透明的液體:“多謝。”
&esp;&esp;瑩瑩燈火從頭頂傾斜而下,俊男美女對面而坐,中間隔著一張不大不小的茶臺。
&esp;&esp;這座鄰水的閣樓小巧精致,四周的石墻上都包裹著秀麗的綢緞,窗扇內里懸掛著柔曼的輕紗,水面的清風拂過,顯得朦朧又溫馨。
&esp;&esp;&039;&039;聽爹爹說,大軍開拔的日期提前了?&039;&039;
&esp;&esp;他沒有動那杯清酒,繼續抬眸與她對視:“三日后,子時正刻。”
&esp;&esp;開拔的日期比他預計的還要快,而閆松鶴那邊還沒有消息,他的心情不免有些低落。
&esp;&esp;此時她將那個青花白瓷的小瓶子遞到他手邊:“上了戰場,還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