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力多年,對戰馬的感情很深,或許是當中有什么誤會?&039;&039;
&esp;&esp;康威也覺得不可能,可方才傳消息的人就是這么說的,想起霍馳那可惡的嘴臉,康威不由得懷疑:&039;&039;侯爺,會不會是霍將軍為了裁軍,故意安插罪名?&039;&039;
&esp;&esp;畢竟他在南大營也鬧了一場,前車之鑒啊!
&esp;&esp;易知舟蹙眉不語,如今自己不便出面,他只能催康威再去問個清楚。
&esp;&esp;可一直到入夜十分,康威都沒有回來復命。
&esp;&esp;易知舟臨窗而立,望著夜空中姣姣的月光,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esp;&esp;半晌后,他索性換上墨色勁裝,拓跋的身影在夜色的掩映下消失不見。
&esp;&esp;第55章 斬首示眾
&esp;&esp;軍馬場位于城西十八里開外的落霞山,此地水草豐茂,山形和緩,馬場建立已經超過三十年。
&esp;&esp;霍沖策馬穿行與夜色中,這條路他不知走過多少遍,看著熟悉的景色在自己的視野中不停后退,他的心情卻越發沉重。
&esp;&esp;遠處燈火熹微,蒼青色的木屋頂與草色渾然一體。
&esp;&esp;馬廄內,一匹匹毛色油亮的戰馬姿態昂揚,雙目炯炯有神。這匹戰馬花費了大量的時間與精力才馴養成功,如今一個個肌骨強健,訓練有素,令北朝騎兵如虎添翼。
&esp;&esp;也正是因為北朝騎兵,兵強馬壯,比鄰而居的烏孫與犬戎才會心懷忌憚。
&esp;&esp;繼而,才會有這二十多年的相安無事。
&esp;&esp;他伸手摸了摸戰馬的脖子,那溫熱觸感令喚起了少年時熱血的回憶。
&esp;&esp;一刻鐘后,一道身影匆匆而來。此人氣喘噓噓跑進馬槽里,見到易知舟,明顯愣了一下,而后撲通一聲跪地:
&esp;&esp;&039;&039;侯爺?真的是您?&039;&039;
&esp;&esp;老蘇是馬廄里的副馬監,一身藏藍色騎裝,黑靴白發。
&esp;&esp;易知舟直截了當問他:&039;&039;究竟怎么回事?&039;&039;
&esp;&esp;老蘇這才錘頭懊惱不已:&039;&039;侯爺!老秦他·······&039;&039;
&esp;&esp;他一句話沒說完,眼中就開始就淚花閃耀。
&esp;&esp;易知舟的心忽然一沉,難以置信道:&039;&039;當真是老秦做的?&039;&039;
&esp;&esp;只見對方點點頭有搖搖頭,語氣十分為難:&039;&039;不怪老秦,全都是他那個不孝子!&039;&039;
&esp;&esp;語落,雙膝跪地的老蘇雙手抱拳:&039;&039;侯爺,求您救救老秦吧,他,實在是走投無路了。&039;&039;
&esp;&esp;易知舟臉色冷然將他從地上扯起來:&039;&039;說清楚前因后果。&039;&039;
&esp;&esp;老蘇只好抹了一把眼淚:&039;&039;想必侯爺也知道,老秦夫婦膝下只有一子,名曰秦淮寶,此人年歲十七,原本好端端在宿州讀書,端午回來還歡天喜地的過節,誰曾想這混蛋竟將老秦灌醉,趁機偷了馬廄的鑰匙,伙同旁人將五匹戰馬偷運了出去。&039;&039;
&esp;&esp;易知舟心里咯噔一下,來的路上他還心存懷疑,料想當中或許有誤會,可,可眼下······
&esp;&esp;老蘇繼續說著:&039;&039;老秦發現之后,一路追到了宿州,可那小子早就不見了蹤影,前些時日才得到消息,說秦淮寶竟是染上了賭癮,欠了一屁股債,所以才動了歪心思偷戰馬換錢·······&039;&039;
&esp;&esp;易知舟恨恨道:&039;&039;那秦淮寶如今在哪?&039;&039;
&esp;&esp;老蘇無奈:&039;&039;別提了,那小子賭癮太大,偷賣戰馬換成錢竟然繼續去賭,如今全輸光了,還被債主打的半死。&039;&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