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易知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喉結艱難的滾動了幾下才問:&039;&039;那些戰馬···&039;&039;
&esp;&esp;老蘇無奈的搖了搖頭:&039;&039;流入了黑市,只怕·······一時半會兒找不回來!&039;&039;
&esp;&esp;馬廄外有嘈雜的人聲,二人循聲看去。
&esp;&esp;只見劉副將帶這一隊士兵在外頭,幾人將五花大綁的老秦押上了囚車,身后的康威還在盡力與他們懇請周旋著。
&esp;&esp;康威:&039;&039;劉將軍,手下留情啊,此事并非老秦主使,他也是被逼無奈啊!&039;&039;
&esp;&esp;馬場其余幾位副馬監都在求情,但馬背上的劉副將卻一臉冷血:&039;&039;少廢話了,是不是他主使,得嚴刑拷問過了才知道!就算戰馬是他兒子偷走的,他身為軍馬場的監事,也難逃其咎!&039;&039;
&esp;&esp;說話間,他甩了甩手中的馬鞭:&039;&039;滾滾滾,別妨礙老子辦差!&039;&039;
&esp;&esp;一墻之隔的易知舟聽得分明。
&esp;&esp;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軍中。
&esp;&esp;人人都道老秦這人盡忠職守了一輩子,不曾想居然栽在了自己兒子手中。
&esp;&esp;易知舟隨后又帶著康威去了老秦家,秦夫人顧不得丈夫,只一心撲在受了傷的兒子身上嚎啕大哭。
&esp;&esp;&039;&039;侯爺啊,我兒子年幼不明事理,被有心人陷害,背上了賭債,如今還被那些黑心人打成了重傷,侯爺,求您做主啊!!!!!&039;&039;
&esp;&esp;康威氣不過,抓住老秦的夫人一通怒斥:&039;&039;他年幼?不明事理?你可知盜竊軍馬那是殺頭之罪??&039;&039;
&esp;&esp;秦夫人眼淚鼻涕橫流:&ot;侯爺,侯爺,求您看在老秦這么多年為軍馬場吃苦受累的份上,就原諒我兒吧!!&ot;說到激動處,秦夫人忽而揚起聲調:&039;&039;這些年來,經老秦的手養活的戰馬不知有多少!!少了五匹又,又如何?明年繁育時,讓他多多盡心,一定能彌補,&039;&039;
&esp;&esp;康威聽不下去了,不耐煩地打斷:&039;&039;秦嫂子,你快住口吧!&039;&039;
&esp;&esp;林遠芝號完脈,目光凝重的望著易知舟:&039;&039;臨淵,他的傷勢不假,恐怕······&039;&039;
&esp;&esp;秦夫人一聽,更是悲傷大哭:&039;&039;我的兒啊,你好命苦啊!!&039;&039;
&esp;&esp;易知舟看不得她這副哭天搶地的樣子:&039;&039;你可知那批戰馬的下落?&039;&039;
&esp;&esp;但秦夫人只顧著哭,床上的秦叔寶又緊緊閉著眼。
&esp;&esp;康威見狀無奈問:&039;&039;侯爺,這怎么辦?&039;&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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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從秦家出來,天已經快亮了,折騰了一夜,卻絲毫沒有結果。
&esp;&esp;就在易知舟準備動身去宿州追查戰馬的下落時,又傳來了最新消息:
&esp;&esp;軍馬場監事秦忠林,監守自盜,供認不諱,霍將軍已經下令今晚酉時,在校場斬首示眾,以正軍法。
&esp;&esp;消息一出,全軍上下一片嘩然。
&esp;&esp;易知舟很氣憤,但此刻又不得不再找霍馳。
&esp;&esp;今日的霍將軍沒有飲酒作樂時的紈绔姿態,一身整整齊齊的赤羽盔甲,四平八穩坐在軍帳之中。
&esp;&esp;劉副將守在一旁,小聲耳語。
&esp;&esp;見易知舟前來,他冷笑一聲:&039;&039;怎么?武安侯還沒走?&039;&039;
&esp;&esp;霍馳聽聞易知舟奉命護送九公主前往宿州賀壽,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在隴西逗留了這么久?
&esp;&esp;&039;&039;雖說你得金枝玉葉垂愛,但到底是當差的,可別得意忘了形····&039;&039;
&esp;&esp;易知舟立在兩步開外,并不在意他的嘲諷:&039;&039;霍將軍,盜竊軍馬一事后背另有緣由,還請您明察,&039;&039;
&esp;&esp;霍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