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錢幣,只是后來為了方便流通,武帝又下令統一了貨幣,尤其這三年多以來,舉國上下幾乎都已經完成了新舊錢幣的更替。
&esp;&esp;如今還會持有舊幣者,必定還與各異姓王有關聯。
&esp;&esp;易知舟漸漸松開指節,將碎銀子攤放在掌心,腦中不由得聯想到一件事:
&esp;&esp;&039;&039;春日宴,九殿下在御花園中得罪了各家貴女,其中好像就有一位淮南郡主。&039;&039;
&esp;&esp;元崇燁自然曉得。
&esp;&esp;&039;&039;是劉荷,她與九妹妹一向不對付,可閨閣之爭,也不至于這般狠毒吧?&039;&039;
&esp;&esp;元崇燁深感不解:&039;&039;她不僅是淮南王嫡女,下個月就要與七皇子完婚了。&039;&039;
&esp;&esp;易知舟原本也覺得若只是女子間的意氣之爭,確實罪不至此,可若是加上七皇子,一切似乎就豁然開朗了。
&esp;&esp;不知為何,他竟覺得有一絲難以啟齒:
&esp;&esp;&039;&039;昨日,微臣與七皇子因涉獵產生矛盾,九公主她仗義執言,替卑職解圍,或許,正是因此而得罪了他們。&039;&039;
&esp;&esp;語落,對面的元崇燁臉色倏爾掉進了冰窟窿,憤憤不平道:&039;&039;怨不得,此事果然與你脫不了干系!!!&039;&039;
&esp;&esp;易知舟默默垂眸,想起昨晚某人梨花帶雨的臉龐,心下確實生出了幾分愧疚。
&esp;&esp;
&esp;&esp;八皇子快馬加鞭趕到別苑。
&esp;&esp;今日的武帝早已沒了打獵的興致,索性將人都召集到別苑來用午膳。
&esp;&esp;陛下賞宴,無人敢辭。
&esp;&esp;元崇燁匆匆而來,在武帝下首落座。
&esp;&esp;武帝掃了眼兒子:&039;&039;事情辦妥了?&039;&039;
&esp;&esp;元崇燁默默搖頭:&039;&039;暫時,還未。&039;&039;
&esp;&esp;武帝心知沒那么容易,于是對兒子說:&039;&039;先用膳吧,你九妹妹好多了,此刻在女席那邊。&039;&039;
&esp;&esp;元崇燁點點頭,佯裝喝水時掃了一眼席面,七皇子元崇敏獨坐在靠門的位置,看起來神色無異。
&esp;&esp;女席那邊,皇后娘娘坐在首位,長公主今日難得同席,她一進來就在九兒身邊落座。
&esp;&esp;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九兒小聲道:&039;&039;我知不是姐姐所為。&039;&039;
&esp;&esp;那壺安神湯······
&esp;&esp;元靜姝心里一熱,可嘴上還是不饒人:&039;&039;哼,萬一真是本宮要害你呢?&039;&039;
&esp;&esp;只見元季瑤嘟嘟嘴,一臉無精打采:&039;&039;阿姐可沒那么笨,若真是有心害我,何必挑這種時候?&039;&039;
&esp;&esp;元靜姝掩唇輕笑:&039;&039;那倒是,也不知是哪個蠢人,自以為是,居然選在北苑獵場加害于人。&039;&039;
&esp;&esp;長公主音色婉轉,可語調不低,前后左右的貴女都聽得見,某些人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esp;&esp;&039;&039;自以為這荒郊野嶺不好查證,可北苑也是天子腳下,但凡行了惡事,就別妄想全身而退!&039;&039;
&esp;&esp;長公主最后一個字說的狠戾,氣氛瞬間降至了冰點。
&esp;&esp;一時之間,眾人也不免猜測起來,究竟是誰要害九公主。
&esp;&esp;易柔嘉出去了一趟,本想給哥哥送個口信,可易大人此刻被八皇子監管了起來,消息帶不出去。
&esp;&esp;柔嘉只好心驚膽戰的回來,繞過回廊時,與八皇子撞了個正著。
&esp;&esp;元崇燁要去見九妹妹,遇見易姑娘自然要喊住她。
&esp;&esp;&039;&039;你就是武安侯妹?&039;&039;
&esp;&esp;易柔嘉點點頭。
&esp;&esp;元崇燁拿出審犯人的語氣,質問她昨夜為何不在寢帳里待著,跑去了哪里?又問她為何毫無警惕就喝下別人送來的安神湯?
&esp;&esp;易柔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