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039;&039;不必,我自己來。&039;&039;劉荷卻難得沒有發(fā)脾氣,只是暗自用力推開了柔嘉的手。
&esp;&esp;向來跋扈的人今日忽然變得隱忍起來,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esp;&esp;眾人都謹慎地陪著笑臉,唯有半蹲在地的易柔嘉身形一僵。
&esp;&esp;一股特殊的氣息縈繞在她鼻尖。
&esp;&esp;第27章 真相大白
&esp;&esp;眼看就要到晌午了。
&esp;&esp;待午膳畢,前來參加春蒐的眾人就該按規(guī)矩打道回府了。
&esp;&esp;可八皇子元崇燁那邊依舊沒有太多進展,送安神湯的宮娥遲遲沒有揪出來。
&esp;&esp;他本不愿再找易知舟,奈何時間不等人。
&esp;&esp;八皇子只能拉下臉來。
&esp;&esp;武安侯易知舟被八皇子下了兵器,此刻正軟禁在禁軍帳篷內(nèi)。
&esp;&esp;帳簾一掀,身著錦繡華裳的八皇子滿臉嚴肅地走進來。
&esp;&esp;易知舟坐在四方桌邊,面前擺著一碗早已涼透了的濃茶,帳篷里陰冷的氣息令他的左肩隱隱作痛。
&esp;&esp;元崇燁蹙眉:&039;&039;買蛇之人就是帳篷外自盡的死者,這條線索也斷了。&039;&039;
&esp;&esp;易知舟聞言,眸光微微一沉,片刻之后才開口:&039;&039;那人買蛇時留下的錢財銀帛在何處?&039;&039;
&esp;&esp;元崇燁連忙喚人將證據(jù)都拿了來,那人買蛇時給了一包銀子,易知舟打開仔細看了看,有一錠成色略新的銀元寶,其余都是成色很舊的碎銀子。
&esp;&esp;&039;&039;本宮檢查過了,這一錠是三年前新發(fā)的鼎通元寶,都城里常用。&039;&039;八皇子也想過從這方面入手,但銀子十分尋常,別說王公貴族了,都城略有實力的商賈,都慣用這種元寶,所以并未發(fā)覺什么線索。
&esp;&esp;只見易知舟伸出手,修長的指節(jié)在那一堆碎銀子里撥拉了幾下,指尖忽而夾住其中一粒。
&esp;&esp;元崇燁眸光一亮,趕緊湊過去:&039;&039;發(fā)現(xiàn)什么?&039;&039;
&esp;&esp;二人齊齊端詳著那粒碎銀子,分量約莫有三分的樣子,成色很舊,上頭似乎還刻著半個字。
&esp;&esp;只是,字體缺失了一大半,上頭又覆著歲月的痕跡,黑乎乎一團實在看不出來······
&esp;&esp;八皇子的語氣略有幾分苦惱:&039;&039;這也看不清楚啊?&039;&039;
&esp;&esp;易小侯爺沉吟了片刻,忽而將手中的碎銀子投入一旁的茶碗中。
&esp;&esp;&039;&039;哐啷&039;&039;碎銀入水,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響動。
&esp;&esp;元崇燁仰頭質(zhì)問:&039;&039;你這是做甚?&039;&039;
&esp;&esp;易知舟盯著混濁的茶湯,坐姿筆直:&039;&039;八殿下稍安勿躁。&039;&039;
&esp;&esp;元崇燁一時弄不清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可見此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想來是有把握的吧?
&esp;&esp;二人就這樣對坐了一刻鐘之久。
&esp;&esp;碎銀子表面附著的污垢在濃厚的茶湯中一點點瓦解開來。
&esp;&esp;易知舟倒掉茶水,從衣袖中取出一方潔白的棉帕,修長的十指仔仔細細擦拭著那顆碎銀子。
&esp;&esp;元崇燁亦聚精會神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esp;&esp;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人雖性子涼薄不討人喜,但俊美無雙的容顏確實惹人注目,精雕玉刻的五官,宛若千年冰潭一般沉靜的眸子,難怪九妹妹與父皇都對他另眼相看。
&esp;&esp;唉,元崇燁心里忽而惆悵起來,妹妹自幼千寵萬愛著長大,只怕武安侯這樣的性子,容不得······
&esp;&esp;意識到自己走神,他忽然眨眨眼,將所有的擔憂收入心底,重新審視眼前的情況。
&esp;&esp;碎銀子在棉布的擦拭中漸漸褪去陳年污垢,上頭的字體也隱約可辨。
&esp;&esp;元崇燁臉色忽而大變:&039;&039;淮?&039;&039;
&esp;&esp;武帝建國之后,曾分封了幾位異姓王,允許他們在封地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