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esp;&esp;安鶴沒有說話,她恍然發現,自己可能也會不忍心,也成了騙子。
&esp;&esp;整個會議室安靜下來,兩人的呼吸都很淺,淺到無法感知。
&esp;&esp;她們各自懷著別樣的心緒,目光交錯,又快速移開。
&esp;&esp;骨銜青想,啊,原來坦白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方式,哪怕只是坦白了部分。
&esp;&esp;此時的安鶴像是一只被安撫了的小獸,接受了她的說辭。人都到了這兒,不接受也沒辦法了。說到底,安鶴也只不過是在氣她騙人,畢竟同樣的境況下,很多人都會跟她做出一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