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止是骨銜青的安危,離了骨銜青,她們的安危也成問題。安鶴猛地轉頭,焦急毫不掩飾:“骨……”
&esp;&esp;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喊聲一下子滯留在喉嚨。骨銜青并沒有走失,而是突兀地停下腳步,落在隊伍后面,蹲在地上查看一具尸體。
&esp;&esp;“你!”安鶴咬牙,骨銜青難道不能通知她一聲嗎?這種情況丟了個人,有多大的麻煩骨銜青難道不清楚嗎?害她白擔心了一場。
&esp;&esp;“你愣著干什么?”安鶴握著劍往回走,語氣有些不耐。
&esp;&esp;骨銜青沒來得及理會安鶴,她凝了凝神,面前這個輻射物躺在地上,但是,并不像其它輻射物那樣七竅流血。
&esp;&esp;不對勁。
&esp;&esp;骨銜青抬起頭招手:“安……”
&esp;&esp;她剛想讓安鶴過來查看,地上的“死尸”突然動了,身體以一個彎折的角度坐起來,直沖她面門。
&esp;&esp;這東西沒死透!
&esp;&esp;骨銜青立刻側身閃過一擊,隨即站起身退后兩步,拔槍、射擊,子彈釘入輻射物心臟。
&esp;&esp;但是,沒用,這東西已經不是人了,器臟也早已改變。釘入心臟的子彈,就像釘入樹干,并不能真的殺死一棵“樹木”。
&esp;&esp;就這瞬息之間,安鶴已經沖過來,周圍的士兵也第一時間拔槍。
&esp;&esp;骨銜青收槍退后:“安鶴,砍它下肢,斬斷根系。”
&esp;&esp;她腦子轉得極快,既然不是人,那就用對付樹木的辦法對付這種生物。
&esp;&esp;在骨銜青給出建議的時候,安鶴迅速調整了進攻方式,俯身橫劈,長劍削過,比斧頭銳利,一下子砍在輻射物的下肢上。
&esp;&esp;輻射物停止了行動,雙腿如骨骼斷裂,只剩幾條根系一樣的東西與樹干相連。
&esp;&esp;與此同時,阿斯塔的鐵刀以破千鈞的勢能,直接斬斷了這些根。
&esp;&esp;三人達成了配合,竟然意外地迅猛。
&esp;&esp;只是,這一進攻,旁邊的樹木也開始“活”過來了。
&esp;&esp;“痛啊!”樹上的水蛭大喊,好像成了輻射物的舌頭,不斷地喊痛。
&esp;&esp;“快走!我們得離開這里。”安鶴伸手抓住骨銜青,帶著隊伍往前跑。
&esp;&esp;這里的濕度太大了,放火燒山不現實。她們沒有薇薇安這樣的大規模殺傷天賦,和這些東西硬抗,只有薇薇安才能輕易做到。
&esp;&esp;安鶴也并不想和它們對抗,子彈和人力都需要能省就省,在更多輻射物被驚動之前,她們最好的選擇就是,跑。
&esp;&esp;不能往山腳下跑,只能跑向山頂,薇薇安可能在那兒。
&esp;&esp;這些輻射物好像根系互通,能交流情報,她們所經過的地方,枯木全都蘇醒,一雙雙被樹皮覆蓋的眼睛齊齊睜開,對她們發動了進攻。
&esp;&esp;十分難纏。
&esp;&esp;好在大家的手腳都還算麻利,骨銜青也推敲過這種東西的來源。一旦有所了解,也就不那么害怕了。她們收起用處不大的槍,持有冷兵器的人移動到外圍清理道路。
&esp;&esp;地勢很快變得平緩,安鶴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那排黑漆漆的石屋,然后才注意到了那汪湖水。
&esp;&esp;石屋的周圍被清理過,鋪了湖灘里的石頭和細沙,隔出了好大一片沒有樹木的空地。安鶴選擇到空地上去,遠離這些無處不在的枯木,它們不能移動,但架不住到處都是。
&esp;&esp;只是,靠近石屋時,安鶴聽到其中一間靠近湖水的屋子,有人說話。
&esp;&esp;萊特西臉上的神情,從恐懼突然轉變成了驚喜,她跳起來:“薇薇安,是薇薇安的聲音!”
&esp;&esp;人群安靜了一瞬,眾人豎起耳朵去聽,真的聽到了談話聲。寂靜的霧氣里,少年脆生生的嗓音特別清晰。
&esp;&esp;薇薇安在說:“真的不是你嗎?”
&esp;&esp;語調里沒有恐懼,也沒有遇到危險時的警覺,有的只是困惑。
&esp;&esp;安鶴感到一絲涼意,她抬頭,突然發現有水滴落在她的臉上,皮膚一下子傳來刺痛,竟然,開始下酸雨了。
&esp;&esp;安鶴顧不得這件事,幾人繞到湖邊,沖向那間石屋,終于在面向湖水的那一邊找到了洞開的大門。
&esp;&esp;黑漆漆的門洞猶如怪物的巨口,而薇薇安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