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感真好,溫溫熱熱的,讓人忍不住觸碰。
&esp;&esp;不帶感情的觸碰多簡單,就當是為烈火添一把柴吧。
&esp;&esp;“小羊羔。”骨銜青幾乎將重心壓在了安鶴身上,輕輕地說,“這次你會聽我的話吧?你可要聽我的話。”
&esp;&esp;“好,我答應你。”安鶴垂下眼睫,呼吸滾燙,“我不會死的。”
&esp;&esp;真乖啊,骨銜青想,她忍不住撫摸她。
&esp;&esp;……
&esp;&esp;安鶴始終覺得有什么不對,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離開喉嚨后就變得沙啞,像不是她說出來的一樣,有種難掩的欲望。
&esp;&esp;安鶴恍然想起,她最初和骨銜青接觸時,便留意過,骨銜青的夢境是帶有魅惑能力的。她的血液和心跳會不可自抑沸騰,無論骨銜青說什么,一旦她防守松解,就會跟著墜入迷戀和信任,影響她的認知。
&esp;&esp;在她們熟悉之后,骨銜青似乎很少對她使用這種能力,又或者每時每刻都在使用,但她不知道。
&esp;&esp;太危險了。
&esp;&esp;現在是被引誘的嗎?安鶴分不清,她似乎真的冒出了貪婪的念頭,想要把骨銜青拆吃入腹。
&esp;&esp;這片狹小隱秘的天地,曖昧彌漫。她可以清晰看到骨銜青眼中不加掩飾的笑,像一種隱形的示威。
&esp;&esp;骨銜青也會沉迷嗎?還是她該相信直覺,質疑骨銜青的真心?安鶴從未這么執著地想要探究,探究欲讓她呼吸急促,想要抓住骨銜青的衣襟,撬開偽裝,逼著對方給出明確回答。
&esp;&esp;安鶴垂在一側的手終于抬起來,在吞噬了神血之后,安鶴已經可以短時間自由活動。
&esp;&esp;于是,她抵著骨銜青的額頭,猛地抬起上半身壓向骨銜青。禁錮和傾身同時襲來,近在咫尺的面容不斷放大,她們之間空氣都擠壓得稀薄。
&esp;&esp;原本突襲志在必得,骨銜青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以無比敏捷的姿勢翻身上床,下一秒,已經將安鶴狠狠壓回床頭。骨銜青眉眼彎彎地笑:“我早就防著你了。”
&esp;&esp;是了,安鶴突然想起來,骨銜青可以隨時侵入她的意識。對她的實力,比她自己了解得還更清楚,她以為的反擊,是對方的早有預料。
&esp;&esp;那自己的期望呢?細微的思念呢?是否太不公平了?只有她一覽無余,而骨銜青的所思所想永遠都隔著迷霧。
&esp;&esp;安鶴眼中生狠,又覺委屈:“犯規。”
&esp;&esp;她不可能對骨銜青抱有全權的信任了。
&esp;&esp;骨銜青擒著安鶴的手,指腹在肌膚上按出紅印:“規則是我定下的,犯不犯規我說了算。”
&esp;&esp;她的聲音低啞,雙唇吐出的示威,把欲望激發到了極致。欲望中又注入一絲回避,像倒了汽油,所以燃燒得更加熾烈。
&esp;&esp;安鶴緊盯著骨銜青,這張臉真讓人惱怒,越看越讓人牙癢癢。
&esp;&esp;她想吻她。
&esp;&esp;于是,安鶴先一步咬上骨銜青的唇,熟門熟路地撬開對方的齒,舌尖糾纏。
&esp;&esp;突襲不成無所謂,她只要能動,骨銜青就左右不了她了。
&esp;&esp;骨銜青絲毫不避。不僅不避,還固定住她的腰:“是你先惹我的,安鶴。”
&esp;&esp;她喘息著推卸責任,掌心按著安鶴的手臂不斷往上,力氣極重,幾乎要掐出痕跡來。直到手指鉆入衣袖,又沒入衣袖之下。
&esp;&esp;她們都保持著警惕,這種警惕會讓人興奮。從肌膚接觸的地方開始,絲絲縷縷的欲望開始放射狀蔓延,迅速席卷了神智。
&esp;&esp;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緊繃,在指尖滑過時尤其敏感。于是指腹與肌膚嚴絲合縫,緊緊相貼。
&esp;&esp;眼睛和唇都被欲望灼燒得濕漉漉的,所以產生遐想,吻上去時、情到濃時,會不會更加驚艷。
&esp;&esp;她們相愛嗎?好像沒有,在確認對方能夠毫無保留之前,誰都不敢相愛。但是,作為對手,欲望竟然比愛先到一步。
&esp;&esp;愛需要付出長久的行動、慘痛的代價,而欲只是起心動念的瞬間。
&esp;&esp;愛是上等,情欲下等,她們都精明,都不想無條件付出,反正大夢一場,誰都不介意今晚先做個下等人。
&esp;&esp;安鶴感受到后背墻面真實的硬度,同時也感受到骨銜青貼著她肩膀游走的手,一點都不溫柔,像一場既克制又激烈,且蓄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