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最后之后,希望永遠(yuǎn)不朽。我們以戰(zhàn)歌,以晨星,以榮譽和信仰為見證——瓦爾薇恩的英靈,用生命起誓,將以勇氣鑄造黎明!”
&esp;&esp;隨著激昂的聲調(diào),殿堂的彩色玻璃反射出第一縷晨光,塞赫梅特站在高出兩個臺階的發(fā)言臺上,日光照著她肩上的金色紐扣,反射到室內(nèi),讓安鶴不得不瞇起了眼。
&esp;&esp;“情況緊急,我們需要調(diào)整策略。”塞赫梅特站在臺上說,“薇薇安。”
&esp;&esp;“到。”被點名的安鶴給出回應(yīng)。
&esp;&esp;“接下來有個重要任務(wù)要交給你。”
&esp;&esp;第92章 互不了解,互不接受。
&esp;&esp;安鶴領(lǐng)到的重要任務(wù),與第一要塞的存亡有關(guān)。
&esp;&esp;士兵們散去后,塞赫梅特單獨帶著安鶴前往會議室。
&esp;&esp;會議室的燃燒畫像沒有變化,安鶴的視線輕輕掃過平整的墻面,神情不再像上一次那樣恍惚。她已經(jīng)知曉那背面的暗道里藏著什么,名為阿塵的機械球在最深處待命,安鶴隨時可以喚醒它。
&esp;&esp;這讓她感到安心。
&esp;&esp;安鶴跟在塞赫梅特身后,不卑不亢地拉開椅子,在塞赫梅特右下角第一個位置,沉穩(wěn)落座。
&esp;&esp;冷靜得像個人機,實際上安鶴在費力地用余光觀察。
&esp;&esp;會議室里已經(jīng)有五個人,是上次安鶴見到從會議室里出去的那五個陌生的面孔。
&esp;&esp;這五人的氣場很強勢,其中兩位比較年輕的女人,眉眼間的神態(tài)和圣君很像。塞赫梅特進來后,她們起身迎接,有一些尊敬,但并不像下屬。
&esp;&esp;從其中一位性格外顯的人眼里,安鶴看出了虎視眈眈的意味,并不是對塞赫梅特有所敵意,而是對圣君的位置,有蓬勃的野心。
&esp;&esp;安鶴了然,看來,在她沒接觸到的地方,第一要塞權(quán)力的暗涌一直存在。這就是塞赫梅特每時每刻都高度緊繃,做出每一個決定都又快又狠的原因。就像當(dāng)初塞赫梅特和安鶴說的那樣——如果現(xiàn)任圣君能力不夠,隨時都會被年輕人篡奪圣位。
&esp;&esp;安鶴收回視線,不再過多揣度,她一直在英靈會的管轄范圍內(nèi)活動,這五人不是她需要接觸的勢力,跟她關(guān)系不大。
&esp;&esp;“繼續(xù)昨晚的討論。”塞赫梅特打破室內(nèi)的沉默,“過了一晚,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籌謀好如何說服我了。”
&esp;&esp;“先等等,你的部下也要參與這種場合?”
&esp;&esp;坐在安鶴對面的那人抱起雙臂,瞥向安鶴的視線隱含著不認(rèn)可。
&esp;&esp;“是。”塞赫梅特的語氣平緩,但不容置疑,“接下來無論第一要塞選擇哪一條生路,都需要她帶著士兵打頭陣。不然,你上場?”
&esp;&esp;安鶴什么也沒說,面不改色地注視著對方,只是腰挺得更加筆直。她走哪兒都帶著那把圣劍,此時沒穿制服,卻如一團暗影一樣,讓人忌憚。
&esp;&esp;對面的人面色一滯,不再說多余的話。
&esp;&esp;短暫的插曲之后,旁邊的人切入了正題:“諸位,我還是昨晚的看法。”
&esp;&esp;“現(xiàn)在要塞內(nèi)的感染情況并不嚴(yán)重,我可以抽調(diào)人手及早準(zhǔn)備,優(yōu)先保住伊薇恩城資料庫、醫(yī)學(xué)、生存資源三類財產(chǎn),再請圣君派百人,將這些轉(zhuǎn)移到巴別塔的一級防御區(qū)。如果整個要塞淪陷,至少我們的人還能幸存一部分。”
&esp;&esp;安鶴略微打量了這人一眼,內(nèi)心在評判這件事的可行度。
&esp;&esp;這確實是大部分領(lǐng)袖最先想到的做法,為生存者留下火種。
&esp;&esp;但是弊端也顯而易見,一旦做出這樣的決策,除了這百人的其她人,似乎就失去了盡力挽救的必要。
&esp;&esp;聽起來,這像是塞赫梅特會做出的決定。
&esp;&esp;但是,此時塞赫梅特沒有給出任何指示。
&esp;&esp;反倒是坐在長桌最尾端的另一位女士點出了漏洞:“不行,巴別塔最先出現(xiàn)感染者,你怎么斷定一級防御區(qū)就很安全?到時候巴別塔全面淪陷,等在防御區(qū)的人成了困獸,想逃跑都沒有生路。”她明顯比較悲觀,“這次的感染完全不同以往,巴別塔不知道能撐多久,依我看,我們最好全城轉(zhuǎn)移。”
&esp;&esp;“轉(zhuǎn)移去哪里?”
&esp;&esp;“其余要塞。”
&esp;&esp;有人大笑:“你做夢,那和棄城投降有什么區(qū)別?而且,多虧圣君之前的壯舉,現(xiàn)在不可能會有要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