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擾我們執行任務。”
&esp;&esp;安鶴不再說話,拄著拐杖緩慢往巡邏車走。
&esp;&esp;這片土地沒有正義,但利用別人的人,總該要嘗一下苦頭。
&esp;&esp;她算是還羅拉一個人情,就像當初在第九要塞,羅拉為她處理賀莉女士的失蹤一樣,安鶴也為羅拉的偷盜行為抹去殘留的痕跡。
&esp;&esp;坐上巡邏車的那一刻,安鶴再次看向哈米爾平原的綠色大樹,羅拉聊起過這些大樹給她留下過美好的回憶,從這棟大樓往外望,確實可以看到這片翠綠的植被。
&esp;&esp;也好,至少,羅拉的回憶里也并不都是黯淡無光。
&esp;&esp;車子繼續往前開,沒走出兩百米,就遇上了一堆廢棄木柴,中尉熟練地駕車繞過,安鶴卻突然皺了皺眉:“等等。”
&esp;&esp;木柴堆邊上有一人昏迷蜷縮在地面上,黑色的袍子裹著全身,而裸露出來的手腕,白骨森森,掛著碎肉。
&esp;&esp;安鶴見過一眼便認出了那明顯的特征:“有人感染了!”
&esp;&esp;地上的人突然趔趄地爬起來,沖向巡邏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