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鶴捏過的那一角變得皺皺巴巴,塞赫梅特將它撫平:“聞野忘是信徒,當科學的推論失敗后,聞教授便提出,這是神明的手筆。只有神明才有這樣的創(chuàng)生能力。”
&esp;&esp;“神明……”
&esp;&esp;塞赫梅特簡短解釋:“你不信教,想必也沒有接觸過教會,《古神新經(jīng)》里認為神明有一些代行旨意的信徒,被稱作紅衣使徒。骨銜青的情況完美符合,她是神明的杰作。”
&esp;&esp;“但是。”塞赫梅特敲擊著文件夾的硬殼,“她的到來讓我恐慌。如果真像教義里恩賜人類的神明,這樣的使徒最終應該造福人類。可骨銜青完全沒有。
&esp;&esp;“她攫取人類記憶如囊中探物,熟知這座城市的大多數(shù)機括,我們研究那么久的殼膜機制都一知半解,她卻熟門熟路摧毀了巴別塔上的探照燈,熄滅的21區(qū)從此出現(xiàn)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