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確定緹娜方位就好辦!
&esp;&esp;安鶴再度使用[預言之眼]。她的頭開始劇烈疼痛,這項天賦比其余天賦更消耗精神,頻繁的使用讓安鶴幾近昏厥。
&esp;&esp;但它的好處也不勝枚舉。
&esp;&esp;安鶴發現,不需要看見真實的人,任意時間,任意地點和任意人物,她都可以預測短暫的未來,像魔法女巫的水晶球。
&esp;&esp;至于畫面里所攜帶的信息多少,需要她有足夠的經驗去解讀。
&esp;&esp;安鶴決定發掘新用法,將它用來定位!
&esp;&esp;她嘗試了三次,分別預測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后緹娜的情況。兩次都是靜止畫面,看上去像是在某處做信息采集。只有十分鐘那次,緹娜正被人扶著走動。
&esp;&esp;安鶴不遺余力地捕捉到碎片線索,畫面中的背景是走廊,在通往傳送梯的那條道路上——她上次和骨銜青來踩點時,曾路過那兒的通風管道。
&esp;&esp;……
&esp;&esp;門外,聞野忘抱著胳膊來回踱步:“還沒好嗎?是不是溺水了?不會口渴到在里面喝洗澡水吧?”
&esp;&esp;“消停些。”塞赫梅特半闔著眼。
&esp;&esp;“要不我進去看看?要是溺水了,我好準備擔架。”
&esp;&esp;“然后抬上你的實驗臺嗎?”塞赫梅特沉下聲音,“你的大腦也消停些,我說過了不允許。”
&esp;&esp;“行吧。”聞野忘終于閉了嘴。
&esp;&esp;八分鐘后,安鶴終于穿戴整齊走出來。
&esp;&esp;她換上了英靈會的作戰服。
&esp;&esp;英靈會的戰士身形都比較高大,如果不是系統里記錄著羅拉的尺寸,留下了兩套替補作戰服,差點都找不到適合安鶴的換洗衣物。
&esp;&esp;還算合身。
&esp;&esp;黑色人造棉材質的里衣貼合身體,寬松的下褲利于活動,搭配一件短外套,金邊袖口,藍肩章,和警署的服裝類似。
&esp;&esp;安鶴活動了一下胳膊,金屬門框上反射出她的樣子,和第九要塞的風格完全不同。
&esp;&esp;沒有了狂劣的野性,更像個光鮮亮麗、但一板一眼聽命于人的戰士。
&esp;&esp;“走吧。”塞赫梅特沒有任何廢話,帶頭朝刻痕室走去。
&esp;&esp;腳下是銀白光芒的合金走道,冰冷莊嚴。安鶴刻意落后兩步,留意周圍的環境。沒有人對她的張望表示異議,她是艙繭,對陌生環境感到好奇再正常不過。
&esp;&esp;經過一個分岔路口時,安鶴瞥見通往傳送梯的道路盡頭。
&esp;&esp;果然,緹娜被人扶著,準時地出現在了走廊的方位。
&esp;&esp;塞赫梅特和聞野忘徑直走向前方的實驗區域。而安鶴毫無顧慮地離開脫離隊伍,走向緹娜。
&esp;&esp;“你送她去哪兒?”安鶴抓住緹娜的手腕,詢問年紀不大的陪護。
&esp;&esp;陪護只在巴別塔工作,此時看到陌生人滿臉詫異,在確認安鶴的著裝屬于英靈會之后,猶豫地答道:“圣君讓我帶上尉去她臥室,請問,是命令有變嗎?”
&esp;&esp;臥室?安鶴露出古怪的神情,什么情況?她正想多問兩句,但是聞野忘發現她掉隊,折返回來:“你怎么一眨眼就跑走了!”
&esp;&esp;“我看見她了。”安鶴松開緹娜的手,完成寄生的菌絲已不見蹤影。
&esp;&esp;聞野忘推著安鶴離開:“她已經不需要你護送了。走吧走吧,以后這人發生什么都不關你事。”
&esp;&esp;經過轉角的時候,安鶴還是忍不住回頭。
&esp;&esp;看來,圣君和緹娜的關系還真是特殊,她得留意,之后不能不分時間場合使用[預言之眼]了。
&esp;&esp;得保護眼睛,尊重她人隱私。
&esp;&esp;……
&esp;&esp;所謂的刻痕室,果然和安鶴想象中一樣由人和機器搭配組成,兩位專門負責精神植入的研究員已經就位,她們身形高大,一眼便能看出是嵌靈體。
&esp;&esp;房間寬廣,并不是只有她一個在等待思想植入,旁邊還有兩三位新招攬的士兵在同意書上簽字。
&esp;&esp;英靈會的人員更替果然頻繁,現在又正是缺人時期,招攬人手的工作一直沒有暫停。從新士兵帶著傷痕的面容能夠輕易推測,這些人都是有些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