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叫“閔禾”的年輕人,聞野忘還是第一次見。
&esp;&esp;閔禾詫異抬頭。
&esp;&esp;聞野忘走了兩步,回頭喊她:“愣著干什么?圣君讓你跟我走。”
&esp;&esp;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傳送電梯,聞野忘輸入了專屬密碼,電梯面板核對了她的生物信息,開始下降。
&esp;&esp;“你的能力是什么?”聞野忘笑瞇瞇地發問,盡量保持著親和的表情。
&esp;&esp;閔禾瞬間遍體生寒,她察覺到聞野忘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配上笑容,就更顯得恐怖。
&esp;&esp;入隊之時,隊友提醒過她,讓她不要靠研究所的人太近,那些人腦子都有問題。
&esp;&esp;如今一見,閔禾便知曉了原因。
&esp;&esp;聞野忘看她的目光,不像是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個良好的實驗原材料,這種目光直白不需要遮掩——走到聞野忘這個位置上,根本不需要遮掩自己的意圖。
&esp;&esp;閔禾的思緒很快轉了個彎,沒有人可以大大咧咧出入圣君的辦公室,只有聞野忘可以。
&esp;&esp;這個人,是一個可以借力的人。
&esp;&esp;閔禾盡量畢恭畢敬地回答:“我的嵌靈是野犬。”
&esp;&esp;“哪種野犬?非洲野犬?”
&esp;&esp;“給我做記載的研究員,登記的是某種澳洲野犬。”閔禾模糊地說。
&esp;&esp;聞野忘并不打算就此結束話題:“那天賦呢?”
&esp;&esp;閔禾感到一些不適,這位教授好像不太有邊界感。她沉默兩秒:“天賦是……殘血湮滅。”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簡單來說,當敵人受了傷,生命值下降到一定程度,我可以一擊抹殺。”
&esp;&esp;“我懂了,類似于暴擊,是個好天賦啊。”聞野忘眼中露出狂熱的光芒,“方便問一下,這個生命值需要下降到何種程度?”
&esp;&esp;閔禾戒備地往后仰身,聞野忘問得太細了:“我……也不太清楚。”
&esp;&esp;“是嗎?那正好。”聞野忘直接做了安排:“等這事完了,你來找我,我免費幫你測量數值。”
&esp;&esp;免費的東西不可能出現在第一要塞,那必定暗中標注好了價格。
&esp;&esp;閔禾盯著電梯縫,沒有直接答應,轉移了話題:“您說的事是指什么?我還不知道我需要執行什么任務。”
&esp;&esp;“噢!”聞野忘一拍雙手,“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跟我去停尸房巡邏一圈,看看有沒有入侵者。巧了,恰好你的嵌靈能起作用。”
&esp;&esp;電梯嘀一聲,門向兩邊打開。
&esp;&esp;聞野忘抬腳走在前面,她跨過門縫時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我們初次見面,所以多嘴提醒你一句,如果我們不幸遇到危險的話,請盡全力保護好我。”
&esp;&esp;……
&esp;&esp;安鶴用兩只手在通風管道里爬行。
&esp;&esp;在殺掉試驗品后,她們沒有選擇從大門離開停尸房,而是攀著停尸柜到了天花板,找到了通風管道。
&esp;&esp;巴別塔的運轉方式十分奇怪,這里的管道異常狹窄,應該不會有人進來清理。
&esp;&esp;但管道很干凈,比安鶴的衣服還干凈。
&esp;&esp;不過,這并不代表安鶴喜歡這種行進方式,她連抬起膝蓋都很困難,只能用手肘一點點往前挪。
&esp;&esp;上面的鐵皮抵著她的背,讓她有一種在腸道里蠕動的錯覺。
&esp;&esp;骨銜青在前面帶路,很快她們抵達了一個寬闊的轉角,骨銜青終于停止“蛄蛹”,借著轉角的空間稍微掉了個頭。
&esp;&esp;這里有個排氣口,透過縫隙,安鶴看到下方是條走廊,走廊空無一人,現在這個時間點活動的人很少。
&esp;&esp;“我們一定要選這種前進方式嗎?”安鶴用氣聲問。
&esp;&esp;“這樣保險。”
&esp;&esp;骨銜青原本不知道停尸房在進行實驗,現在她們毀了個試驗品,保不齊實驗監測系統已經通知了聞野忘。
&esp;&esp;生理監測設備骨銜青也帶過,就算心率偏高也會被記錄。
&esp;&esp;走常規的道路很可能會和前來探查的守衛撞個正著,她們得穩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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