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起來倒是和安鶴以前覺得生無可戀的時候,狀態有些相似。
&esp;&esp;處理好傷口的羅拉這才想起問安鶴之前的情況:“第一要塞進攻的那天晚上,你去哪兒了?”
&esp;&esp;“我在履行我們的諾言。”
&esp;&esp;“什么?”
&esp;&esp;“救蘇教授。”安鶴說,“你瞧,蘇綾現在還活著,就說明我非常努力了,我差點搭進去一條命。”
&esp;&esp;“我沒看見你。”
&esp;&esp;“我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努力。要不是我引走了大部分人,出現在蘇綾面前的就是一整個軍隊。”
&esp;&esp;羅拉:“……你說真的還是假的?”
&esp;&esp;“真的。”安鶴很認真,“無論如何,蘇綾現在還活著,對不對?”
&esp;&esp;羅拉縮進座椅,不再和安鶴掰扯這件事,她沉默下來,一時間覺得,什么都無所謂了。
&esp;&esp;安鶴笑了笑,看到羅拉情緒很低落的樣子,便出言好心安慰:“你這算失戀了嗎?聽我說,戀姐是絕癥,治不好的。”
&esp;&esp;“閉嘴。”
&esp;&esp;“哦。”
&esp;&esp;第49章 “我在救你,同時,我需要你的幫助。”
&esp;&esp;夜色中,車子繼續往南行駛。
&esp;&esp;安鶴真的聽話地閉了嘴,除了操控方向盤之外,不再做出任何多余的舉動。
&esp;&esp;車內陷入安靜,三個人各自有各自的神態,羅拉歪斜地靠在車窗玻璃上,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esp;&esp;不知道過了多久,月光完全被霧氣遮蓋,這輛破車的車燈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一往無前的,不知道是駛向出路還是死路。
&esp;&esp;“要換我來開嗎?”羅拉終于出聲打破了寂靜。
&esp;&esp;她知道安鶴在思考,安鶴深度思考的時候就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非常專注,通常這個時候安鶴不會有明顯的表情,眼神卻精亮。
&esp;&esp;羅拉發現,如果仔細看,會察覺到安鶴身上一股特別獨特的氣質。
&esp;&esp;羅拉想讓安鶴休息一下,畢竟她們是同伴了。當一系列事情不可逆轉上演之后,安鶴或許稱得上她在這片土地上,唯一的同伴。
&esp;&esp;不過,羅拉很快就產生了后悔的念頭。
&esp;&esp;安鶴被驚動,從沉思中抬起頭,她臉上那種平靜的表情如湖水般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淺淺的笑容:“你已經斷情絕愛了?除非你這樣告訴我,不然你這種狀態我不敢讓你碰方向盤,我怕死。”
&esp;&esp;羅拉剛升起來的“相依為命”的錯誤想法,立刻被按住了頭。
&esp;&esp;要不,安鶴還是閉嘴吧。
&esp;&esp;但這次安鶴沒有閉嘴,她開始帶著目的和羅拉閑談:“我問問,你這樣的情況逃回第一要塞,會受到怎樣的處置?”
&esp;&esp;羅拉稍稍挪了下位置:“我是特訓兵,從加入英靈會那一刻起就為臥底任務而生。這件事沒做好,就等于我這個人失去了價值和意義。”
&esp;&esp;她遲疑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按章法,剝奪身份薪酬,成為開荒的耗材。如果圣君判決生者需要為這次戰敗負責,那么,按損失嚴重程度,處以判罰。”
&esp;&esp;全軍覆沒這種情況,擔責的人大概難逃一死吧。
&esp;&esp;安鶴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羅拉的回答很詳細,比她們猜測的更加詳細。原來不是粗暴地處死,而是細分好幾種情況。
&esp;&esp;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得問當事人。
&esp;&esp;“你說開荒……”安鶴特意重復了一遍,她想要把這個話題延續下去,但也不用說太多,重復一遍就夠。
&esp;&esp;“大概率被派往平原邊界吧,在我離開之前,那曾是最危險的開荒任務,派去執行任務的很難活著回來。”
&esp;&esp;安鶴了然,看來第一要塞的資源應用有限,她們從未放棄尋找替代資源。
&esp;&esp;只不過,這兩個處置方式對羅拉而言,都算不上善終。羅拉是早死還是晚死,完全看上面的判決。
&esp;&esp;“以你的身份,帶緹娜回去也不能抵罪嗎?”安鶴問。
&esp;&esp;羅拉因為這句緹娜稍稍側目,安鶴居然連她的對接人是上尉都知曉。
&esp;&esp;羅拉回答:“不能抵罪,英靈會重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