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那兒,她們三個先后踏進了關著羅拉的那間屋子。
&esp;&esp;安鶴走在最后,在踏進門檻的那一刻,安鶴發現自己的腳底踩到了什么東西。她挪開右腳,看到地上有一灘凝固的血。
&esp;&esp;這些灑落的血點子,一直延伸到羅拉的椅子邊上。那晚,羅拉的傷口只做了簡單的包扎。在被關押到這里之后,除了門口遞飯的,沒有人會來刻意打掃衛生。
&esp;&esp;這些血漬已經干了,略微凸起,散亂的紅色,讓安鶴沒有緣由地想起塞赫梅特背后的墻畫,也是這樣混亂,和其它顏色混合。
&esp;&esp;很突然地,安鶴定在了原地,一下子繃緊了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