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看到后方那個紅衣女人慢悠悠地爬上了山。
&esp;&esp;她們是敵人嗎?是敵人的話,紅衣女人怎么不趁機(jī)進(jìn)攻?
&esp;&esp;潛伏者路過此處被聲音吸引過來,只看到兩人如野獸般相斗,其中一人的裝扮和第九要塞的人相似。潛伏者想過出手解決掉她,或是就此離開此地。
&esp;&esp;但不等她做出決定,相斗的兩人突然停下,刀刃朝向了她的方向。
&esp;&esp;剛剛打得那么狠,竟然只是鬧著玩的?!
&esp;&esp;潛伏者毫無頭緒,她看到對面小個子的速度快如閃電,還未反應(yīng)過來,臉上就遭受了重重的一擊。
&esp;&esp;安鶴伸手去拔潛伏者肩窩上的袖刀,剛握上把手,抓握的手心陡然一空,一個那么健壯的女人,突然不留痕跡地、完全地消失在她眼前。
&esp;&esp;安鶴很快意識到,對方也是個嵌靈體!
&esp;&esp;出現(xiàn)在第九要塞周圍,手拿陌生武器的嵌靈體……安鶴站起身回頭,眼中浮上了一層肅殺——只有第一要塞的人,才會鬼鬼祟祟潛伏在周圍。
&esp;&esp;難以置信,海狄竟然說對了,第九要塞周圍竟然真的有潛伏者。
&esp;&esp;她來干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需要和羅拉接頭嗎?
&esp;&esp;還是,她察覺了什么不對?
&esp;&esp;安鶴瞇起眼睛,無數(shù)渡鴉在夜色的掩蓋下騰飛而出,成為黑夜,又藏于黑夜。
&esp;&esp;無論這個潛伏者的目的是什么,接下來她是要回到第一要塞通風(fēng)報信,還是潛入第九要塞使壞,安鶴都不會放過她。
&esp;&esp;她看到了安鶴的面孔和著裝,看到了安鶴和骨銜青有交易,說不定,還看到安鶴帶出了第九要塞的人。
&esp;&esp;這是秘密,影響到安鶴能否成功在第九要塞立足。
&esp;&esp;安鶴不會放她走。
&esp;&esp;安鶴迅速回頭搜尋潛伏者的身影,骨銜青正彎腰撿拾她們之前掉落的軍刀和匕首,而在骨銜青的背后,潛伏者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
&esp;&esp;是空間跳躍類的天賦!
&esp;&esp;遮天蓋地的渡鴉俯沖而下,骨銜青早已有所準(zhǔn)備。
&esp;&esp;看到安鶴快速沖過來的動作,骨銜青欣慰一笑。她沒有起身,直接彎腰扭轉(zhuǎn),一瞬間拔下腰間另一枚金屬扣,一甩手腕,金屬扣的四條邊遽然伸直,成了一枚鈍頭的鋼針。
&esp;&esp;骨銜青往上方一遞,在對方的槍口對準(zhǔn)自己的眉心時,鋼針勢不可當(dāng)?shù)卮檀摲哐系募∧w。
&esp;&esp;明明她處于低位,但是比跳躍而下的潛伏者先一步搶占了優(yōu)勢。
&esp;&esp;破刃時間仍在繼續(xù),對于安鶴而言,她們的動作變得緩慢了。但對于骨銜青和潛伏者而言,兩人只是在正常搏斗。
&esp;&esp;潛伏者吃痛低頭,看到骨銜青的眼睛時莫名抖了一下。那是腐朽者的眼神,好像一個死人,抑或者,好像看向一個死人。
&esp;&esp;潛伏者很快意識到,這個人,好像比那個小個子人更難對付!怎么回事!剛剛兩人打架沒用全力嗎!她完全誤判了兩人的實力!
&esp;&esp;只過了一秒,骨銜青另一只手順手一撈,同時撿起軍刀和匕首揮向潛伏者,渡鴉降下來了,尖喙刺傷了潛伏者的后背。
&esp;&esp;安鶴也追上來了,骨銜青將軍刀丟給她:“接住。”
&esp;&esp;潛伏者再度消失。
&esp;&esp;但這次,她很快出現(xiàn),她似乎反應(yīng)過來了,對兩人的實力有了正確的判斷,因此她發(fā)揮了全部的實力。身體帶給她的速度和爆發(fā)力發(fā)揮到了極致,潛伏者在安鶴頭上一厘米的地方現(xiàn)身,驟然開槍!
&esp;&esp;即便安鶴閃躲速度很快,但這么短的距離沒有人可以毫發(fā)無傷,更何況這支槍毫無動靜。
&esp;&esp;安鶴察覺到有風(fēng)的時候急忙側(cè)頭,躲開了一些,但毫秒之間子彈鉆入她的手臂。安鶴急忙低頭一瞥,子彈像落入水面一樣,將她的衣服和皮膚擊出凹陷,在慢鏡頭下,彈頭鉆了進(jìn)去,只剩半顆子彈尾。
&esp;&esp;而此時,子彈尾部的黃銅突然崩裂,在安鶴眼中如同慢動作一般成了一縷縷的銅絲。
&esp;&esp;糟了!安鶴和骨銜青同時變了臉色。
&esp;&esp;這是進(jìn)入人體后會二次爆炸的達(dá)姆彈!
&esp;&esp;危急時刻,安鶴心神激蕩,一只渡鴉全速低飛,鳥喙精準(zhǔn)叼起只剩半厘米的子彈尾,一掠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