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接受度奇高：“原來如此。”

&esp;&esp;“為什么第九要塞不取締這個教會？”安鶴邊走邊問，“荊棘燈明明更信仰科學。”

&esp;&esp;“這一套神學理論能夠讓骨蝕病患者接受病痛，不至于從精神上被擊垮。”羅拉解釋，“你瞧，賀莉女士甚至能夠一聲不吭地忍下痛楚，安靜待在房間內，等待神明的恩賜，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esp;&esp;所以，荊棘燈尊重她們的信仰，讓她們不那么恐懼地死去，這是非常具有人道主義的做法。安鶴揣測，甚至很有可能，提出要保留教會的是蘇教授，這很像蘇綾的作風。

&esp;&esp;同樣允許教會的存在，但第一要塞和第九要塞引導的方向，幾乎背道而馳。

&esp;&esp;安鶴再次看了眼手中的經書。

&esp;&esp;賀莉女士無疑是一個熱愛生活、善良友善的阿姨，這些生活細節是偽裝不出來的，哪怕羅拉也不能。但是，黑暗中那一次對視讓安鶴非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