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百名正式成員,所以你的編號是100?!?
&esp;&esp;“一百?”安鶴轉身,一瘸一拐地跟上了伊德的腳步,“荊棘燈有這么多嵌靈體嗎?”
&esp;&esp;“現(xiàn)在沒有。這是荊棘燈成立后,正式成員的總數(shù),有些人已經(jīng)犧牲了,但我們的編號依舊保留,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號碼?!币恋逻呑哌呎f。
&esp;&esp;安鶴認真地聽著,伊德開始信任她,給她介紹荊棘燈的情況。
&esp;&esp;“我祖母那會兒,還只有五個嵌靈體,然后是十九個、二十七個,現(xiàn)在幸存的嵌靈體,算上你一共四十九個。除了你們,荊棘燈還有百來個編外人員。”伊德說。
&esp;&esp;這個武裝規(guī)模對于一整個要塞而言,還是太小了。安鶴生出一種很矛盾的感覺,第九要塞,是個很強大的要塞,每個人都有一身不容小覷的本事。
&esp;&esp;但同樣,她又是個異常脆弱的要塞,人們小心翼翼地守護著她,像呵護一株沙漠里的幼苗。
&esp;&esp;“往后會有更多人嗎?”
&esp;&esp;“會有更多的?!币恋碌幕卮鹱屓税残?。
&esp;&esp;“對了,你的嵌靈?!币恋轮钢割^上仍舊跟著她們的渡鴉,“知道怎么使用了嗎?”
&esp;&esp;“不是很清楚。”安鶴如實回答,“不過搞懂了一點,我無法躲在后方,指望嵌靈幫我做成什么事。而是我主動要做什么事。我是主體,嵌靈的所有力量,都靠我本人掌控。是不是?”
&esp;&esp;“悟性還不錯。”伊德想了想,“有些人會把嵌靈當成守護神,或者同伴,但其實不是,嵌靈就是你自己的一部分,是你的手,你的肢體,你靈魂的一部分,它只依附于你?!?
&esp;&esp;安鶴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情。
&esp;&esp;伊德笑了笑:“安鶴,如果你發(fā)揮不穩(wěn)定,那請記住,是你本身還不夠強大?!?
&esp;&esp;“指哪一方面?”
&esp;&esp;“所有方面。心性、信念、體能,還有你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危機意識。當你越來越強大,你的嵌靈能發(fā)揮的作用就越高,使用天賦的時間就會越長?!币恋禄仡^看了她一眼,“沒有上限?!?
&esp;&esp;沒有上限嗎?
&esp;&esp;安鶴忽然感覺到四肢百骸一股熱流,她確實被鼓舞到了。
&esp;&esp;兩人經(jīng)過燒得焦脆的骨架,頭也不回地往要塞的進出口走去。
&esp;&esp;伊德抬頭看著天上仍在盤旋的渡鴉:“看到你的嵌靈,我突然想起兒時聽過的故事?!?
&esp;&esp;“什么?”安鶴問。
&esp;&esp;“我的祖母告訴我,在大災難發(fā)生之前,狼和鴉經(jīng)常會組成聯(lián)盟合作捕獵。鴉會幫狼尋找獵物的蹤跡,而狼捕捉到獵物后,會給鴉分一杯羹。你知道這件事嗎?”伊德回頭問。
&esp;&esp;“我第一次聽?!?
&esp;&esp;“那應該是個童話故事吧,不過我們現(xiàn)在確實組成了聯(lián)盟?!币恋露苏苏Z氣:“不管故事真假與否,我既然同意你加入荊棘燈,便相信你的能力。安鶴,我認為你不會讓我們失望。”
&esp;&esp;“……”安鶴嗯了一聲,“你和阿斯塔,對我講了同樣的話。”
&esp;&esp;“不難想象?!币恋滦ζ饋恚H為輕松地往前走,“荊棘燈待一起共事久了,我們的行事邏輯會變得越來越相似,當然也不排除有荊棘燈的成員總和我持不同的意見,比如蘇教授。但,阿斯塔的想法總是和我不謀而合。這些女人們之間的聯(lián)結,比大家想象的都要深?!?
&esp;&esp;伊德低頭看向安鶴:“總有一天你也會這樣的。”
&esp;&esp;“是嗎?”安鶴踹著地上的小石子,她現(xiàn)在還想象不出來。
&esp;&esp;在離進出口還有五十米時,伊德突然停下腳步,圈起手指吹了三聲響亮的口哨,然后抬頭望著鐵墻上的某一處。無線電毀了,伊德在用原始的方式通知哨站開門接人。
&esp;&esp;很快,鐵墻邊熱鬧起來。
&esp;&esp;荊棘燈的后勤人員帶著消殺的工具,將鐵墻附近的骨頭焚毀。炸毀的汽車經(jīng)過高溫消毒后拖回了第九要塞的處理廠,在那里,這些寶貴的零件會再次經(jīng)過消殺處理、熔煉、鍛造,成為新的工具。
&esp;&esp;安鶴看了一眼忙碌但井然有序的后勤部隊,這里面除了海狄,其余人都是生面孔,大部分人,都是沒有嵌靈的普通人。安鶴第一次見到她們,從今往后,她和她們會有越來越多的交集。
&esp;&esp;安鶴邁著步子踏進了閘門,直到那一刻,蒼穹下的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