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唉,真是只可愛的小動物。
&esp;&esp;“你受傷了?”骨銜青用指腹拂過安鶴的傷口,按了按:“和誰打架了?蘇綾?不太對,蘇綾很少動手打人,有伊德在,她不需要親自動手……讓我猜猜,那就是羅拉。”
&esp;&esp;骨銜青眨眨眼睛,看到安鶴警惕又欲言又止的眼神,忍不住露出笑容,“你有話要說?”
&esp;&esp;她明知故問,慢悠悠地掰開安鶴的手心,取出了那張紙條,一邊打開一邊夸張地贊嘆:“很聰明,你知道我要來找你,還給我留了言。”
&esp;&esp;那張紙條上只寫了四個大字:讓我說話。
&esp;&esp;“可惜,不行。”骨銜青笑著將紙張揉成一團:“說話就代表著你能動嘴,我怕你咬我。”
&esp;&esp;被這尖牙利齒咬住,那可不得了。
&esp;&esp;她的答復讓安鶴的眼神黯淡下去,小羊羔看起來很受傷,眼里的希望一下子熄滅了,看得骨銜青都有些于心不忍。
&esp;&esp;不過,她是不可能心軟的。
&esp;&esp;片刻后,安鶴視線往下,一直盯著骨銜青手里的紙條,看起來還是有話要說。
&esp;&esp;骨銜青只好依著她,再次展開那團皺巴巴的紙,掃了兩眼。她發(fā)現(xiàn),紙條背面竟然還有三個小字。
&esp;&esp;——求你了。
&esp;&esp;第10章 “我竟然不是唯一一個。”
&esp;&esp;安鶴知道自己又賭對了。
&esp;&esp;骨銜青捏著那張紙,皺著眉頭看了好一會兒,最后妥協(xié)似的對她微笑:“真沒辦法呢,小羊羔,我見不得你這么可憐,今天就破例讓你說一次話吧。”
&esp;&esp;聽上去像是心軟的語氣,臉上也露出了心疼的樣子。
&esp;&esp;也不知道骨銜青是如何操作的,安鶴忽然間感受到,自己奪回了聲帶和嘴唇的控制權。
&esp;&esp;她盯著骨銜青的眼睛,分不清這人到底是敵是友。不過,管她如何,眼下她裝模作樣掙得了機會,她就要牢牢把握在手中。
&esp;&esp;安鶴斟酌著字句,剛想開口說話,骨銜青卻伸出食指按在了她的雙唇上:“先說好,不要問我多余的問題,我不會回答的。”
&esp;&esp;多余的問題?比如你是誰?從哪里來?
&esp;&esp;安鶴很聽話,既然骨銜青做了說明,她就不必浪費寶貴的機會問多余的問題。
&esp;&esp;“我們能合作嗎?”安鶴單刀直入。
&esp;&esp;“合作?”骨銜青揚起了眉毛,“你是指哪一種?偷雞摸狗還是殺人放火?”骨銜青露出柔和的笑,挨著她坐下來,用手虛浮著臨摹她的五官。
&esp;&esp;安鶴讀不出骨銜青話里的意思。她和人對峙時,喜歡盯著人的眼睛觀察對方的神態(tài),順帶給人壓力。
&esp;&esp;但骨銜青躲開了她的視線,兀自半垂著眼,目光落到她的雙唇上。
&esp;&esp;安鶴正要洽談合作的事項,骨銜青卻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咦,之前沒發(fā)現(xiàn),你的嘴唇很豐滿,接吻時觸感一定很好。”
&esp;&esp;嗯?什么玩意兒?!
&esp;&esp;安鶴察覺到臉上的皮膚有些發(fā)燙,她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的行為完全在她預測之外,看似心軟答應了讓她說話,卻好像故意要逗弄她。
&esp;&esp;這種行為模式讓安鶴感到不安,因為她不知道,骨銜青下一步要做什么。
&esp;&esp;那種熟悉的危機感再次襲來,安鶴又一次進入了戒備的狀態(tài),骨銜青的手指停留在她唇邊,安鶴很擔心骨銜青做出什么離譜的事情。
&esp;&esp;骨銜青還真的動手了,原本放在安鶴唇間的手指往下,按壓著安鶴的唇珠,不僅用了些力氣,還往上揉捏,想要查看她露出牙尖的犬齒。
&esp;&esp;這舉動太過冒犯了。
&esp;&esp;安鶴有些窩火地張開嘴,一下子咬住了骨銜青的手。
&esp;&esp;骨銜青皺了皺眉:“我就說你會咬人,你瞧,這不是真咬了?”
&esp;&esp;強詞奪理!
&esp;&esp;安鶴暗罵,明明是骨銜青故意惹惱自己,當自己進行反抗時,這人還有臉跳出來指責她“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esp;&esp;安鶴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既然咬都咬了,安鶴干脆下了狠勁。
&esp;&esp;這樣一來,骨銜青不得不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