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的確是一個有野心的圖案。
&esp;&esp;羅拉冷靜的表情忽然像冰面般破碎,她詫異地看著安鶴:“你怎么會知道……你不是……”
&esp;&esp;看著羅拉的反應,安鶴有了新的想法,她壓制著羅拉:“你手上有繭,說起來在外至少待了三四年了,甚至更長,是吧?沒人告訴過你嗎?組織的接頭暗號早就替換了,現在是……”
&esp;&esp;她想起圖章上代表太陽的紅色,緩慢開口:“現在是——‘初升的太陽’,當我這樣說時,你應該接,‘時代在召喚’?!?
&esp;&esp;羅拉一瞬間瞪大了眼睛,思維短暫地陷入了混亂,副官確實說過,新的黃金時代在召喚她們。
&esp;&esp;“你是英靈會的人?”羅拉眼底的惶恐一閃而逝。
&esp;&esp;管它什么英靈會。
&esp;&esp;“是的,我是。”安鶴回答。
&esp;&esp;第9章 “那可不行,我怕你咬我。”
&esp;&esp;“把我們的傷治好。”安鶴坐回床上,平靜地提出要求。
&esp;&esp;她沒有收起嵌靈,五只紅眼的渡鴉在羅拉身后虎視眈眈。
&esp;&esp;羅拉的余光掃過鳥喙上的血,那喙間還啄著一絲紅肉,是她的。剛剛安鶴所展現出來的天賦幾乎碾壓她的藪貓,羅拉毫不懷疑,安鶴隨時都會讓渡鴉再次進攻。
&esp;&esp;事實并非如此,安鶴沒有收回渡鴉,只是因為她不知道要如何收回。
&esp;&esp;安鶴撿起斷掉的鉛筆,放回到桌子上:“既然我們是同僚,打架的事得瞞下去,接下來我們需要合作。”
&esp;&esp;“如何合作?”
&esp;&esp;安鶴盯著羅拉的眼睛:“我要進入荊棘燈?!彼肫鹆税⑺顾?,補充了一句:“加入先鋒隊。羅拉,請你幫忙打消蘇教授對我的懷疑?!?
&esp;&esp;“這是你的任務?”羅拉問。
&esp;&esp;“只是為了更好達成目的。我們的目的,不都一樣嗎?”
&esp;&esp;安鶴語氣很平靜,實際上她很緊張,羅拉不是個情緒豐富的人,因此很難從這張臉上讀出太多有效的信息。
&esp;&esp;所以安鶴不敢確定,羅拉是否真的相信了她。
&esp;&esp;但剛剛描述圖章的時候,羅拉劇烈的情緒波動表明,知道這個圖章真實形狀的人很少,而她完美地給出了答案。至少,她能夠利用這一點獲取羅拉的信任。
&esp;&esp;安鶴在賭。
&esp;&esp;并且賭贏了。
&esp;&esp;“好,蘇教授那邊我來處理?!绷_拉打開研究室上鎖的柜子,取出了醫療箱,清掉了兩人身上的血跡。簡單做了包扎后,又用鐵板固定了安鶴骨折的兩指,細心纏上繃帶。
&esp;&esp;羅拉說:“我著實沒想過,前腳剛告過你的狀,后腳又要我去圓回來?!?
&esp;&esp;安鶴故作高深:“我們行走在鋼絲上,未知和突變才是常態?!?
&esp;&esp;羅拉笑了笑:“你說得有道理。”
&esp;&esp;室內的一切歸于正常,仿佛剛剛的對峙沒有發生過。
&esp;&esp;可實際上,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sp;&esp;固定好指關節后,羅拉抓起安鶴的左手,摸到了手臂上凸起的金屬片。安鶴知曉了她的意圖,將手抽了回去:“東西留在我這里?!?
&esp;&esp;羅拉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疑色。
&esp;&esp;安鶴緩慢解釋:“你之前說蘇教授忙于評估荊棘燈的成員,實際上就是變相的審問,對嗎?她遲早會查到你的頭上,不如把東西先放在我這里,我為你打一次掩護,等到你通過審問再取回去。”
&esp;&esp;羅拉想了想,安鶴的提議確實幫羅拉解決了一個麻煩,她提醒安鶴:“第九要塞金屬探測技術很發達,你會承擔很大的風險?!?
&esp;&esp;安鶴垂下目光:“正因如此,我們才更加需要合作。非常時期,組織派我來做接應,就是為了分擔風險。”
&esp;&esp;她看似說了很多,實際上怎么解讀都可以。
&esp;&esp;“非常時期?!绷_拉重復了一次,“最近的確不太平,第三要塞的同僚被抓,指揮官收到通知變得警覺。第五、七、九要塞之間交易的汽油和鋼鐵被屢次劫走,安鶴,是組織有所行動了嗎?”
&esp;&esp;“我沒有收到相關通知?!卑产Q反復思索著穩妥的答案,“但不排除有了變故。”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