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流動的微粒遍布在荒原上的每一處。
&esp;&esp;沒有生物,也沒有聲音,只有正前方有一片干枯的林子,枯瘦的枝椏絕望地指向天空。
&esp;&esp;這已經不是她所生活過的世界。
&esp;&esp;這是哪里?
&esp;&esp;肺部開始脹痛,安鶴在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處境,當務之急需要先處理空氣帶來的不適,再弄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
&esp;&esp;她撿了塊鋒利的石頭,割破短袖的袖子,繞過腦袋套在了鼻子上,隔絕了一些塵土。
&esp;&esp;她還穿著昏迷前那套衣服,黑色短袖,純棉的居家長褲,長褲上被蛋糕沾到的痕跡已經沒了。比較糟糕的是,她光著腳,沒穿鞋,腳心踩在砂石地上,很快就被石子兒硌出了紫色的瘀痕。
&esp;&esp;安鶴動了動自己的腳趾,以便避開那些尖銳的石頭。
&esp;&esp;她并非一點都不害怕,只不過比起夢魘和昏迷帶來的困擾與折磨,到一個未知的世界,對她而言反而是種解脫。
&esp;&esp;很奇怪,這里的空氣如此難聞,氣氛也詭異,卻讓安鶴無端靜下心。猶如齒輪終于被放置到合適的位置,咬合,開始滾動。讓她懷疑自己是否生來便屬于這片荒土。
&esp;&esp;林子里有東西晃了一下。
&esp;&esp;安鶴余光瞥到了一抹紅。
&esp;&esp;她終于百分百地確定自己瘋了。
&esp;&esp;那剛剛在夢中出現的紅衣女人,如今就站在枯黑的林間,像一只火紅的狐貍。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朝安鶴招手。